慢性之毒的事。
可僅憑謝三爺的話,康王尚且不能斷定虞棟毒害王妃與世子之罪。
虞渢便提出要與小謝氏麵談,康王也意識到此案遠遠不像表麵這般簡單,而天子似乎也下定決意要將虞棟定罪,自是希望能早日水落石出了斷此案,當然沒有拒絕虞渢所請。
被禁步正院的小謝氏並沒有被刑逼,隻是由康王妃出麵詢問過幾回,她自是咬緊牙關,還是堅持著黃江月是真凶那套說辭,對於其他罪行更是堅決推脫,說她從沒聽說過苗家,倒是知道楚王妃死於江氏之手。
虞渢不便與小謝氏“私談”,因此這日得準“探望”後,他攜同了旖景一並。
見沒有外人,小謝氏眼冒凶光,拍案而起指向門外:“滾出去,休想花言巧語,我決不會任由你們汙篾,你們休想得逞!無憑無據,即使天家也不能空口治罪,我們也是宗室,決不容你血口噴人!”
旖景淡淡地看著瀕臨瘋狂的小謝氏,沒有忙著爭執,隻是輕輕搖頭長長一歎。
虞渢自找了張椅子落座,也沒有先說話,隻看著小謝氏分明已經色厲內荏,雖氣勢洶洶吼出那一番話,表現出怒目橫眉威武不屈,但扶在幾案上手掌卻瑟瑟顫抖,整個身子搖搖欲墜。
擺事實講道理顯然行不通,把那些已經察實的證據用來質問也毫無用處,旖景沒有搭理小謝氏的虎視眈眈,款款走進室內,一眼看見靠窗的妝台上,那一個精美的粉彩瓷盒。
才一揭開,撲鼻馥鬱,這盒發油的確不是凡品。
旖景托在手裏出來,才衝小謝氏莞爾一笑:“二嬸最近可經常覺得嗓眼幹燥,茶水難以緩解,尤其夜間更甚?”卻又不待小謝氏答話,隻將那盒發油置於她的手邊,退開兩步:“可覺夜眠驚夢,醒後氣促胸悶,偶有目眩?可覺莫名坐立不安,難以聚神,心浮氣躁?或者當夜裏失眠,已覺耳鳴之症,不勝煩擾。”
小謝氏原本怒形於麵,卻在聽了這番話後漸漸現出孤疑,重重喘息:“你究竟想說什麽?”
旖景遙遙一指幾上瓷盒:“二嬸若繼續再用那物什,不出三月,便會覺得顳顬刺痛,耳鳴更頻,即使白晝,也有昏昏欲睡之症,再過月餘,甚至會目睹幻像,夜間根本不能入眠,請醫無法緩解,短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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