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六章 早知真相,隱瞞不察(2/3)

br> 他堅決不會就此卻步,有朝一日,他定要讓她明白,他才是那個與眾不同的人。


他珍貴的情意,決不容人棄之如履。


於是梳洗更衣,容光煥發的登門道賀,一如所料,應酬他的隻有虞渢,雲淡風清地接受了他的賀禮。


三皇子沒有不滿,這是他所欣賞的勝利者的姿態,本不該表現得尷尬畏縮,倘若他輸給一個孬種,那更是奇恥大辱。


他當然也沒有表現出失敗者的悵惘,惹人嘲笑。


可是他的任性與沮喪必須在天子麵前發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更何況一言九鼎的君帝!父皇您居然背諾!倘若遭到背棄的兒子表現得“心說誠服”,豈非暴露了心裏的欲望?


那時的三皇子,心頭首重仍是帝位。必須“裝模作樣”,隱藏企圖。


於是那個夜晚,天子為了安慰沮喪的兒子,在當年與寵妃起居宮苑景致分毫無差的闌珊處,開始了推杯換盞的交心。起初的言辭並沒有讓三皇子心生不滿,對於天子顧全大局的話十分讚同,不過當然要表現得不服,顯示與天子之間的“代溝”——父皇你不懂愛!


麵對著與宛妃極為相似的兒子,四顧周遭分外熟悉的景致,天子數盞冷酒入腹,漸漸生出物是人非、景在人亡的悵惘,兼著三皇子滿麵“父皇不懂我的心”的勉強,天子開始表現出他也是過來人,怎能不明白情傷的滋味?隨著回憶當初與宛妃的琴瑟和諧,天子更覺憂傷難捺,酒入愁腸,不化相思淚,化為“口無遮攔”。


甚至點明了話題:“三郎,朕今日之所以跟你說這些,是因為早看出你並非表麵那般任性妄為,隻知道風花雪月、兒女情長,你心懷大局,前些年來不過韜光養晦,朕懂得你艱難之處,若表現得太過早慧,皇後必不相容。”提起皇後時,天子微微有個咬牙的舉動。


三皇子被這番話震驚,腦子裏翻江倒海,又聽天子一聲長歎:“這些年來,你不容易,朕看在眼裏。”


又是幾盞悶酒入喉,天子說了讓三皇子更是震驚的話:“你放心,朕沒有忘記你的母妃,她的冤屈,總有一日……三郎,朕妃嬪雖多,愛人獨有一個,也是朕最對不住的人,你放心,就算為了百年之後能得你母妃諒解,這個帝位,朕隻能交給你,這回賜婚的事是朕對不住你,但朕早有打算,將來會把大隆江山交你繼承,因此,必須取舍。”


三皇子絕沒想到這一回存心“任性”竟會得到這樣的結果,呆怔當場,好半響才反應過來,連忙起身,說了一堆何德何能的套話,卻別有用心地把話題轉移到宛妃之死:“母妃是被北原佃作害死,父皇當初遠在千裏之外,不能周護,並非父皇之錯,怎能自怨?”


天子還有幾分清醒,並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又轉了回去,說起政事,眼前的官製改革,將來的軍製改革,蘇、楚兩府的重用之處。


這時,薛東昌聽三皇子複述天子當日之言,尚且沒從震驚裏回過神來:“殿下,恕屬下直言,僅憑聖上模棱兩可的話,並不能說明聖上早知皇後才是真凶。”


三皇子微挑眉梢,不盡嘲諷:“那麽,單單因為母妃被北原佃作殺害,父皇就會愧疚得必須把帝位給我,否則九泉之下無顏對人?”


“這……”


“父皇的妃嬪死了不隻一個兩個,甚至有的被他親手賜死,比如‘中傷’皇後害我生母的劉才人,為何父皇僅對我母妃懷愧,說是他最對不住的人?還有,父皇從前表現得那般重視中宮,重視儲君,連我也以為太子不死,儲位必無更移,為何告訴我他從一開始,就沒把太子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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