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再受顥西一拜!”三皇子再度長揖:“顥西就此別過,不過南城百姓的深情厚義,勢必謹記於心。”
於是不等南城同知與衛司的救兵開赴當場,三皇子的車與就在百姓的目送下,消失在郊野驛道,不知所蹤。
而倒黴的孔宇與胳腮胡依然被“百姓”扣押當場,直到官府來人,方才移交。
孔宇身份已明,就算他有赴死的決心,留得這身表皮也會讓孔家與皇後百口莫辯,而南城這位衛司原本就是楚王一脈舊部,自然不會給孔家族人顏麵,硬逼著孔宇承認身份。
“三皇子確為刺殺太子的謀逆罪人呀,剛才他還當眾詆毀皇後!”孔宇這時已經慌了神,還企圖強辯。
這回連建昌同知都惱火了,板著臉孔一聲重斥:“休得狡辯,京都送達的邸報上寫得清清楚楚,此案已經審明,為北原佃作勾結西山統領所為,百餘案犯已經當眾處斬,三殿下若有嫌疑,聖上怎會不下禦令?爾等身為大隆之臣,卻自作主張,欲行刺皇子,實為死罪,本官奉聖禦暫管建昌政務,這就將你二人收監,上折子請聖上示下。”
同知大手一揮,便有衙役上前,拖死狗般將兩個膽敢刺殺皇子的罪魁拖回官衙。
一時卻又犯了難,不知拿惹出這場事端,甩手而去的三皇子怎麽處置。
那衛司猶豫了一番,最終無可奈何:“三皇子是去是留,原不由你我地方官員幹涉,沒有道理遣人追蹤,隻好各寫折子,先將今日之事上稟聖上。”
卻說三皇子,在車與裏被人包紮了傷口,換了身幹淨便捷的騎裝,與剩餘幾個親兵碰了頭,先甩下一封書信:“你們是聖上的人,我不會勉強你們行事,這就回京,事由我已寫在信劄之中,交給聖上就是。”
那幾個親兵麵麵相覷,卻沒人敢阻攔三皇子離開。
三皇子一行打馬往南,足走了三十餘裏,才看見道旁停駐的一輛樸素無華的青油車,小丫頭盤兒早忍不住探頭探腦,一見三皇子下馬,飛跑著迎上前來,當見主子肩上有傷,兩眼直冒火光,忍不住破口大罵皇後——好個毒婦,必然不得好死。
盤兒咬牙切齒殺了好多天,終於了斷了胡世忠,差不多是親手施了回淩遲之刑,後來還親眼看著薛東昌趁著月黑風高,把胡世忠辯不出人形的屍體丟進了一個臭水塘,大是解氣,從此心裏眼裏隻有她家主子,別說皇後,就算天王老子,隻要傷及三皇子,盤兒也會臭罵一頓。
三皇子扶了扶額頭,笑睨了盤兒一眼,任由她扶著自己上車,待軋軋往前之後,才說道:“你真願意離開大隆與我長留西梁?若是不舍故土,大可不必勉強,我必能與你尋個穩妥的安置。”
盤兒二話不說就磕下頭去:“奴婢蠢笨,沒太大的用處,卻也懂得知恩圖報四字,殿下助我報了殺母之仇,就是盤兒的再生恩人,盤兒隻有一條賤命,今後便隨殿下上刀山下火海,萬死不辭,殿下若是嫌棄盤兒,盤兒這就走,萬萬不敢再勞煩殿下費心安置。”
三皇子見盤兒如此,也沒再多說,倒是薛東昌隔著窗子笑了一聲:“咱們盤兒也是女中豪傑,當日殿下把那狗官五花大綁交給盤兒處置,這丫頭後來卻割了那狗官的繩子,要和他決一生死,不想那狗官這麽肥壯,竟打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