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就在西梁使臣受允進入銅嶺關的同時,虞渢也收到了盼望已久的密報,告訴旖景:“三皇子的確已到西梁,安瑾與衛冉都親眼目睹,確信是本人無疑,伊陽君受命為使臣,不久便將抵達京都,西梁治內兩個屬國小有衝突,西梁王遣薛國相前往調解,並授命三皇子隨同,似乎有意讓三皇子熟悉參與西梁政務,看來,三皇子基本達到他的意圖,要在西梁站穩腳跟了。”
不知為何,旖景頗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她想起遠慶九年的歲除,已經分府立居的虞棟一家到楚王府團圓祭祖,當晚,黃江月將她堵在花苑,那次算兩人此生的最後一次交談了。
立府之後,黃江月的處境相比從前更是不如,虞棟夫婦明目張膽地侵吞了她的大部份嫁妝,小謝氏更是苛待於她,短短數月間,江月已經瘦若枯骨,她自覺如此下場皆是旖景造成,將人恨之入骨,又因為立府一事算是徹底撕破麵皮,再不需虛以委蛇,這晚好容易有了質問的機會,江月再難摁捺怒火。
“蘇旖景,閨閣時候我待你情同手足,十餘年間,無論你怎麽占強好勝,我都是一昧謙讓容忍,真誠相待,換得的卻是你疏遠不屑……我自問從前並沒虧欠過你,唯一那件錯事,不過就是借用你隨手寫下的詩詞用作奪魁,並未給你造成任何損失,你若不滿,大可當麵直言,卻如此虛偽,表麵說不在意,卻就此記恨上了我……新婚之時,又是你設計陷害於我,我今日落得這般下場,你可滿意?”
這樣的質問實在讓旖景不恥,本不想搭理,卻被黃江月一把拉緊手臂:“你說,我有什麽對不住你,你要苦苦相逼,這般羞辱於我!”
旖景一把將她搡開:“你沒有對不住我?黃江月,事到如今,你竟然還有臉質問?你得了誰的授意對我諸多討好,懷著什麽樣的目的你心知肚明,情同手足……”旖景嘖嘖兩手,諷刺一笑:“你和五表姐才是真正的手足姐妹,她怎麽患的痘疹,誰是罪魁禍首,你難道沒有自覺?這樣的手足之情,我可不敢領教,黃江月,你別誤解今日的處境是我的報複,我不怕告訴你,真正的報應遠遠不是你眼下所受,你的所作所為,以命抵償都不為過。”
話說到這個地步,辯別喊冤什麽的沒有半點意義,黃江月倒也免得虛偽了,“嗬”地一聲冷笑:“蘇旖景,你以為你沒有半點責任?那個雲水僧人可不是我找來的,沒有三皇子的默許,誰敢對禦封的三皇子正妃下手!三皇子為何暗示五姐暴病?還不是因為你,五姐是因你何死,若這世上真有善惡之報,我以命抵償,難道你就能逃過報應!”
旖景多年以來隱隱的猜疑,總算在黃江月口裏得到了落實。
當然,她不會因此對黃五娘懷愧,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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