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臣妾就該坐以待斃,難道臣妾不該自保?”
“住口!”天子肅聲沉喝,眉心急跳:“宛妃從無野心,對你也曆來恭順,並無半分冒犯逾矩,而你,表麵上與她稱姐道妹,親密無間,實際上早懷妒恨,分明是你心懷惡劣,還敢強辭奪辯!”
皇後抖著肩膀笑了出聲,諷刺更是從眼睛裏無遮無擋的顯露:“匹夫無罪,懷壁其罪,聖上應知這話寓意……宛妃即使沒有野心,可她卻獨占了聖上的寵愛,這便是死罪,聖上,倘若不是臣妾先下手為強,待鳥盡弓藏之日,聖上豈能容臣妾占據正宮之位?臣妾唯一悔恨的是,當初沒有斬草除根,聖上,你捫心自問,你有沒有動過廢黜臣妾,使宛氏統禦後宮的念頭。”
天子鐵拳緊握:“一派胡言,朕從未想過違背夫妻恩義。”
皇後仰麵大笑,眼角漸有淚光:“聖上,事到如今,你還這般虛偽,敢問聖上,僅憑那孽種空口指控,你如何能坐實臣妾之罪?聖上,你早已察明真相了吧,或者先帝與太後也早有洞察,可為何隱忍不言?因為當時你儲位不穩,康王之母出身金氏,為了借助孔家勢力掣肘金黨,你必須摁捺不言,你對宛氏的寵愛,也不過如此罷了,所謂情深,到底比不過錦繡江山、無上權勢。”
“就算聖上克承大統,眼看金、秦兩黨越漸跋扈,為了製衡,依然要利用孔家一族。”
“直到物盡其用,金逆被除,衛國公府掌握勳貴之勢,足以製衡秦黨,待官製改革培養新興勢力,勳貴世家之權皆會削弱,聖上再不需要孔家。”
“聖上難道不敢承認,你早生易儲之心,你屬意之人一直就是宛氏之子,虞顥西那些年遊手好閑,寄情風月,欺哄得我對他全無防範,可聖上一直不曾放棄把江山交他繼承,陪著那孽種一同演戲,還打算蒙蔽臣妾,讓他與衛國公府聯姻,得這門倚仗。”
“臣妾這幾月在宮中靜養,輾轉反側,倒是想明白了許多事。”
“聖上,難道臣妾不該覺得冤枉?”
皇後這連番質問,卻並沒有引得天子盛怒,緊握的拳頭反倒鬆開,輕輕握向扶柄。
“皇後,朕今日就給你一句明言,的確,朕早生易儲之心,自從生了此心,也的確打算立三郎為儲。”
皇後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卻並沒有滿意,反倒雙目湧血,狠戾密布:“聖上總算承認了無情無義。”
“朕是無情無義,卻僅對宛妃一人,於你,實在是論不上這四字。”天子眉棱輕動:“若非你暗害宛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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