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讓我心生佩服的人,也想與他一爭高低,我是把他視為對手,可從不曾想與他為敵,所以,倘若是二哥繼位,也隻有將心思放在北原,倒可以與虞渢比上一比,看看是大隆先滅北原,還是我西梁率先攻占北都。”
“以殿下看來,福王勝算幾何?”
這話讓大君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老四陰毒,這些年來也準備了不少暗著布局,倘若父皇猶豫不決,沒有先除了老四,就會讓他占得先機,我對衛國公與虞渢都甚是了解,沒有父皇聖令,他們不會率先對老四下手,不過我這回遠走西梁,正是讓老四趁心,將來他不會再把我當做敵對。”
“殿下恕臣直言,聽了這一歇,下臣並不以為殿下非走這一趟不可。”薛遙台忽然說道:“千金之子不坐垂堂,殿下心懷抱負,何必以身犯險。”
“未知國相生命裏是否有過必須爭取,不能放手的人。”大君不答反問。
問這話時,他的眉梢往鬢角斜斜一展,眸中琥光一掠,牢牢盯穩薛國相。
大君殿下當然對薛國相傾慕藍珠公主的事早有耳聞,也心知肚明,當他幼年時,薛國相之所以大廢周折與他取得聯絡,示意隻要他心懷抱負,自己會鼎力相助,關鍵的一個原因,隻怕就是出於對宛妃的念念難忘。
薛遙台為了藍珠公主終身不娶,在西梁也不是秘密。
他相信薛遙台的情意遠比自己父皇更加純粹,可大君殿下想不通的是,當初薛遙台為何會輕易放手,眼睜睜的看著心上人遠嫁他國,而未做任何挽留。
而這個問題也讓薛國相短短一怔,似乎明白了什麽,深深看了一眼大君:“我生命裏,隻出現了唯一一位,竭盡全力也想成全的人。”
因為成全,所以放手,可這個道理,顯然沒有寫在虞顥西的人生信條。
遠慶九年七月下旬,伊陽君親眼目睹不久前汙篾刺殺西梁大君,當年參與皇後暗害宛妃的孔家遭至滿門抄滅,藍珠公主的冤屈終於得血,使臣不負西梁王囑托,終於能夠回國複命,伊陽君入宮拜別天子,即將準備返程。
在這之前,當然要去楚王府拜訪,也作辭別。
楚王府為此設了家宴,款待伊陽君,但是這一回,席上之人比起上回更少。
虞棟一家五口已經命喪黃泉,安慧便不耐煩再回王府應酬伊陽君,找了個借口避開,又因虞渢薦了殷永去溟山書院,安然也隨往冀州,這時夫妻倆都不在錦陽。
不過席上的氣氛卻並不沉悶。
老王妃聽旖景讀了安瑾讓伊陽君捎回的家書,得知孫女兒在西梁頗受禮遇,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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