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無十成把握,大概也夠五成,倉促之間,更增機會能挾製青雀依令而行,我今日有此一行,也是為了確定他們有無行事的機遇,你當我真是為了去看一眼轎子?”
說完這話,虞顥西也再不搭理薛東昌的神色變幻,他之所以耗費唇舌解釋一番,當然也是為了讓屬下信服,不至於質疑他的決斷,以為他被兒女私情蒙蔽了腦子,盡做些荒唐不堪的行為。
一邊自斟自飲,想到今日親眼目睹的情形,顥西又情不自禁地搖頭,楚王三代一心為國為君,殊不料自從高祖時,就從沒放鬆對他一門的監視,也隻有高祖,才有能力在五大開國權勳府邸布下毫不引人防備並勢必受重的暗線,一旦權勳有不臣之心,天家才能第一時間洞悉。
當初他讓苗石陌轉告虞渢“君心莫測”“有所保留”的勸言,實為肺腑之辭,也算作臨別之禮,可惜虞渢還是當做了耳旁風,不過,也實在慶幸他沒有重視。
虞顥西對自己的陰謀詭計毫無慚愧,盡管有失光明磊落,算是背後陰了虞渢一回,卻也算為楚王府根除了青雀的隱患,這條暗線廢除,說不定能替楚王府免了將來滅頂之災,至少讓他們對當年出生入死的舊部再不會毫無保留的信任,而對於“君心莫測”四字又有更深一層理解。
不過對於下一任新君而言,可不算什麽好事,大君殿下唯恐天下不亂的暗忖。
薛東昌聽了主子的一番解釋,才曉得自己又犯了頭腦簡單、眼光短淺的錯誤,滿腹抱怨盡消,一股羞愧攀升,正醞釀著自責道歉的話,就聽大君殿下沉聲說道:“是時候了,明日就聯絡雲雀,讓她脫身。”
“那咱們可不能在住在此處,倘若事發,朝廷必然會大肆搜索逃犯。”薛東昌又緊張起來。
“不會。”大君食指輕擺:“苗家毒術雖罕有人識,別忘了宮裏還有個江清穀,他能解虞渢之毒,說明對苗家毒術十分了解,父皇雖不知我手裏有苗石陌,可卻知道虞棟曾經被我收買,必會想到我手裏有有苗家配製的毒藥,以為這套子是我離開大隆前就安排好的,既然知道我是真凶,勢必不會公布太子死因,也沒有大肆搜捕個宮女的必要。”
薛東昌這回才算心悅誠服,真心實意地敬了主子一盞酒。
大君卻沒想到,這回他的神機妙算卻出了岔子,反而讓他想通了另一件蹊蹺事,進一步摸清了四皇子慶親王的底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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