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腹而並非大君殿下的死士,後來被收買,一是因為家人落入人手成為要脅,二來對方也有承諾,隻要丹荔聽令行事,她的父母家人在西梁必能安享富貴,再不受奴婢之苦。
當然要讓丹荔心甘情願毒害太子,也必須要保她性命無虞。
虞顥西是早對太子懷有惡意,當初也不是沒想過用苗家毒術暗害,一來甄氏在位時對東宮監管甚嚴,他要買通宮女投毒實非易事,再者也是因為忌憚江清穀,難保不會事漏,才打消了這個念頭,而是大廢周折的買通虞棟、黃陶二人,才可能做到讓太子死得撲朔迷離,不至自擔嫌疑。
當然到了這個時候,大君才不會在意天子會否洞悉真相,隻要讓太子暴死就算達到目的。
不過太子熱河之行的確是個巧合。
熱河離京數百裏,路上怎麽也得耽擱個三、兩日,丹荔深知太子的習性,必不慣官驛飲食,到時再一攛掇,不怕沒有去食肆集坊的機會,因著她是甄氏僅存的心腹,很得太子信重,隻要離了皇宮,就有許多潛逃的機會,更別提還能通過宮中內侍先把消息遞出宮外,與接應之人約定碰頭處。
丹荔輕笑,擔驚受怕的日子總算到了盡頭,有望與家人骨肉團聚,再不受為奴為婢之苦。
而大禍臨頭的太子尚不知情,心急火燎地離開東宮往熱河趕去,一路之上,想著就要與分別數載的愛人再見,簡直就是喜不自禁,自從科舉舞蔽案暴露以來的沉重心情一掃而空,恨不能脅生雙翼轉眼飛抵愛人身邊才好。
丹荔“心軟”,也打算著再給太子與前主人甄氏“話別”的機會,故而在去程的兩日,仍然堅持著給太子緩解劇毒。
熱河行宮依山傍水,景致十分秀美,不過被禁的甄氏可沒有居住於富麗堂皇的資格,而是在行宮偏僻處的一所宮苑。
這些年來,有太子默默關注打點,甄氏的禁居生涯雖說不上養尊處優、錦衣玉食,好歹也沒受到欺淩折辱,日子也算清靜無擾。
但甄氏的心情實在說不上愉快,她本有淩雲之誌,哪知卻落得被禁冷宮,要把將來完全寄托在太子身上,她實在認為翻身的機會不足百分之一,也就是因為僅存的那絲期望與不甘,才堅持著度日如年罷了。
遠慶九年,數百裏外京都發生的連番巨變並未能傳入甄氏耳裏。
這日天朗氣清,甄氏正著一身素衣玉披,不帶釵環,漫步於禁苑。
這處庭苑裏的景致實在說不上秀美,青牆高圍,籐葉攀密,因到冬季,碧翠消減一片淒黃,院子裏也隻有幾株老槐,正是這季節,枯葉墜了滿地,遮沒了蒼白的碎石路。
牆角枯草萋萋,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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