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為。
到底還是讓太子死於非命,倒間接助了他一臂之力。
毒害太子的真凶若落在老三頭上,對他當然無害,可也沒有助益,倒是撲朔迷離,才能被他利用,鏟除儲位競爭對手。
慶王眼看著一個親信正口沫橫飛,堅信不疑毒害太子的真凶是福王,提議秦相通過言官之口發起彈劾,說不定能借此機會把衛國公府一並鏟除時,慶王微不可見的一揚唇角。
但他這個神情還是落在了一旁陳長史眼中,不由得狠狠一個寒顫。
難道說太子之死是王爺的策劃,目的就是在嫁禍福王?
陳長史私認為主子很有這樣的狠辣,不過眼看著秦家也不知就理,自家人更被瞞在鼓裏,越發對王爺的多疑警慎心驚。
陳家一貫求穩,再兼著因為包庇胡世忠的事,他們已經折了個二爺,正擔心會受天子忌防,步了孔家的後塵,故而嚴辭反對那幕僚的提議,認為這時將矛頭對準福王與衛國公府太過明顯,說不定反而會讓慶王受到聖上懷疑。
秦懷愚雖然也認為這是個難得的機會,卻不願由自家出麵,天子能不知言官禦史極大部分是掌握在秦家手中,若真依這幕僚所言,無憑無據就指證皇子與天子信臣毒害儲君,秦家無疑就是與衛國公府勢不兩立,你死我活。
秦懷愚自問這時還沒有勝算,當然不肯與衛國公府敵對。
那幕僚見自己的計劃並沒有得到采納,十分痛心疾首,暗誹秦、陳兩家在如此緊要關頭還隻求自保,枉費慶王將他們視做左膀右臂,如此瞻前顧後,怎成大事?
“太子一歿,福王居長,又有蘇、楚兩府支持,若咱們再失了先機,可就必輸無疑,還望王爺痛下決心早作決斷。”幕僚抱拳,對慶王長揖勸諫。
慶王卻沒有聽進諫言,安慰了那幕僚兩句,表彰了他的忠誠,揮揮手示意散會,讓陳長史恭送眾人,卻獨留了秦懷愚密談。
當書房裏恢複了清靜,隔扇一開,卻是一個閨閣女子帶笑出來,正是秦子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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