逞,將來隻怕不會放過你我兄弟。”
“四弟所言及是。”福王先是表示讚同,起身一個長揖:“這事為兄必當詳察,倘若察明屬實……”
“當然不能隱瞞父皇。”慶王起身扶起福王,順便打斷了他的話:“不過如何行事,還希望二哥能來王府與我先行商議,二哥須知,就算抓了那仆婦一個現形兒,逼問得實情,可僅靠區區仆婦之口供,未必能定五弟的罪,我既然插手此事,當然要與二哥同心協力,萬萬不會袖手旁觀,五弟狡詐,二哥切莫衝動妄為,反被他栽汙二哥構陷……我還有一請,關於五弟府上幕僚是我安插一事,還請二哥暫時莫要與人提及。”
畢竟在兄弟府中安插耳目不算光彩之事,慶王暫時保秘也算情理之中。
福王自然應諾下來,又謝了慶王幾句,親自將人送出垂花門,目送著車與軋軋駛過甬道,眉心再又蹙緊。
他認識的慶王可並非重情重義之人,這回顯然是別有用意,也不知是否嫁禍老五,但論是如何,當然要徹察此事,福王堅決不容旁人對旖辰惡意加害。
如果證明真是老五的陰謀……就算被老四利用一回,也要除去這一隱患。
他雖無爭儲之心,可也不甘任人魚肉,就算為了保護妻兒,也不能容忍陰謀詭策。
倘若老五心懷惡意,一計不成,必會視自己為心腹大患,不除不能安心,真要是隱忍不發,待老五克承大統,也會因為忌憚衛國公府的權勢再生毒計。
福王轉身,大步回到正院,一問之下,才知旖辰竟然沒有聽進他的勸慰,還是堅持出了門,不過是去楚王府,應當是實難安心,找五妹妹商議去了。
福王輕歎一聲,心中已有決斷,讓人喊了已經配人,眼前任著內管事的王妃親信萱葉過來,張口就問:“這段時日,王妃因為胃口不佳,是不是有個姓肖的婆子送了一回泡菜進來?”
萱葉很是驚訝,內宅裏這些微末的事,王爺怎麽知道?連忙稟道:“確有此事,原本肖嬤嬤常送泡菜給奴婢佐食,味道很是地道,前些時候王妃胃口不佳,幾味醬菜也吃得膩煩了,奴婢想著給王妃換換口味,才托了肖嬤嬤把醃製的泡菜送了一瓶子來,王妃嚐著還好,奴婢才打算讓她幹脆做上一壇子鹽水送進來。”
泡菜不宜醃泡過久,否則味道便顯酸鹹太過,萱葉也是為了讓王妃方便取食,才想著幹脆讓肖嬤嬤做一壇子鹽水進來,隨醃隨食。
“這肖嬤嬤可是內務府安排之人?”福王問道。皇子在外立府,一般都是先由內務府安排仆婦下人,隻有少許是宮女內宦,多數都是官奴,不過立府時間長了,各皇子府也都會在外頭擇買家奴補充。
“肖嬤嬤是早些年買進來的一房下人,她本身隸屬浣洗房,男人去年得病沒了,一個兒子在車馬處領著差事,她一家原是四川江安人士,因為主家獲罪,才被轉賣到京城。”
“此人與你交近?”福王微微蹙眉。
見主子追著肖嬤嬤的細況詢問,萱葉也不由緊張起來,越發知無不言:“奴婢本與她沒有來往,不過肖嬤嬤打算讓她才滿八歲的女兒進內宅補個粗使丫鬟的缺兒,也好貼補家用,這才求了奴婢的婆母,她一家都是做著粗使活計,沒什麽積蓄,也拿不出什麽貴重禮物,也就是有一手做泡菜的手藝……奴婢瞧著她還算勤快厚道,她那丫頭也是吃苦耐勞的品性,就答應下來。”
一般這樣的小事,內管事是不需專程回明王妃,大可自己做主,萱葉實在拿不準是哪裏出了岔子,才讓王爺關注,心裏七上八下。
福王卻也沒有再問,隻讓萱葉留心著這事,當肖嬤嬤做好那壇鹽水,勢必知會一聲兒,先不要告訴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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