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八章 隱隱不安,即傳噩耗(1/5)

遠慶九年十一月,太子薨逝,廢後“哀傷過度”緊隨而歿,天子也頻發喘症臥病在床。


據後世史官記載,大隆高宗帝在位時恪守勤勉,十餘年間,無論寒暑雨雪未止早朝,唯遠慶九年冬因疾不能下榻,才有罷朝之例。


這一日王公貴族、文武朝臣依時候朝,卻並沒獲允列班禦門,才聽聞天子臥病之事,一時氣氛十分緊張。


天子身患隱疾之事並沒廣為張揚,這回突然臥病,破天荒地終止早朝,難免使得人心惶惶。


大家都曉得天子治政勤勉,若非迫不得已,絕不會罷朝,難道說天子之症急重?


儲位空懸,龍體有危,對於一個國家而言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但未必不是天子故布疑陣,用以試探幾個皇子有無爭儲的意圖,故而,雖然朝臣們有所議論擔憂,卻還沒有到大亂陣腳的地步。


虞渢與蘇轢兩個天子信臣就成了許多朝臣打探虛實的渠道,正陽門外,兩人被人群圍得嚴嚴實實,偏偏打探的人又不好直問不諱,所以應付的人就更加虛以委蛇。


左相韋記好容易才把虞渢從幾個侍郎的圍堵中拉到一邊兒,剛問了一句“聽說世子昨晚在宮內當值?”,就看見虞渢忽然擺了擺手,大步往前,韋相愣怔了足有十餘息,大是沮喪地歎了口氣,又思疑著,世子這般晦莫如深,難道天子真的病重?


虞渢是忽然瞧見慶王攜同福王,正要登上慶王府的車與。


他遠遠一眼,就見福王神色很是沉肅,慶王的臉上飛快掠過一抹狡詐。


世子心中突生不安,很微妙的感覺,讓他不及多想,抬腳就趕了過去。


福王一隻腳已經踩上了踏鞍,聽見身後有人喊他,站定後回頭。


慶王也轉過身來,清晨並不太明亮的天光裏,他的眼中似有沉晦的霧藹。


“遠揚,我正邀二哥去敝府小坐,遠揚莫不一同?”說話的是慶王,他一手負在身後,話說得很熱切,隻給人的感覺怎麽也像是在敷衍。


虞渢衝慶王拱了拱手,目光就看向福王,這時隔得近,越發看清了福王眉目間的沉重。


“我也正好有事尋福王殿下,真是巧合。”虞渢裝作並未察覺慶王的敷衍,打算順水推舟,做一回不識趣的人。


“是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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