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紮了進來,這下可成了眾矢之的,大家夥都拿她打趣,秋月連連跺腳:“可別冤枉人,剛才雖是見了晴空,卻的確是因為公事兒。”很認真的模樣,又說晴空有事要稟世子妃,請旖景移步。
旖景以為是宮裏有了消息,立即認真下來,老王妃自然沒有留她,讓孫媳婦自去,說再坐一陣兒,也耐不住天冷該回屋子歇息了,讓旖景忙完不用再來,省得來來回回受了涼氣兒。
夏柯也跟著旖景出了廳堂,三人兒沿著廊廡走了一陣,秋月卻帶著旖景直往後苑拐去,旖景心中孤疑,正要細問,抬眸卻見矗於梅林的高閣上,已是燈火輝煌,心思不由一動,看了抿著嘴笑得賊眉鼠眼的秋月姑娘一眼,越發篤定了猜想。
緩緩沿著階梯上了高閣頂層,推開緊閉的雕花門,迎麵是炭火溫暖的氣息,避風的一側,兩扇敞開的軒窗底兒,果然看見錦衣玉袍的男子坐在燈照下,正凝神候著紅泥小爐上的水聲沸沸。
他還是回來了,在這樣的時候。
兩盞熱茶沏成,細葉在水中漸漸舒展,金紅的色澤絲絲縷縷的泌出,濃鬱了湯水。
窗外是一片沉寂的黑夜,沒有月色,隻有星星點點的燈火閃爍在四野。
虞渢像是忘記了這特殊的日子,他隻是淡然地說著宮裏的事。
“姐姐很好,太後對她們母子甚是照顧,又有昭妹妹陪著,並不會煩悶……我今日下晝就請旨出宮,先去了國公府,祖母也很好,再沒犯咳喘,大舅兄這些日子也沒去翰林院,國公府裏有他與二叔四叔看著,倒也不用擔心……今日我考較了一番三弟的功課,大有進益。”
因為新歲,三弟蘇芎從冀州歸來,他在溟山書院受教數載,這時也長成了翩翩少年,幼時的頑皮半點見不著了,沉斂穩重,頗有衛國公的風範,因他也算虞渢的師弟,倒對閣部欽佩得很,言談之間透露出將來一門心思想走科舉,希望能金榜題名,大長公主與衛國公極為讚賞,不過旖景看著黃氏很有些不以為然。
虞渢繼續說道:“除了遼王,聖上依然沒詔見其他幾個皇子,慶王忍耐不住,故而陳貴妃就想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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