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水,出了角門往左一瞧,卻見梧桐樹蔭下立著個黑衣人。
不過小肖統領在見著黑衣人手裏的血翡令時那不以為然的神情立即大變,下意識地回頭睃了一眼王府角門,滿麵肅色的緊隨著那黑衣人轉過牆角,上了一輛毫不起眼的青油車。
“殿下!”小肖統領當見大君,眼睛珠子都險些掉了出來。
沒錯,肖家兄弟與大小李嬸各自父親,其實都是高祖當年安插在楚王府的暗線,他們就是大君口裏的“青雀”。
小肖統領當見血翡令,且以為是天子將此令轉交他人,怎能想到舊年就已離國遠赴西梁的三皇子突然從天而降,並且血翡令竟然還在他的手中!
“肖統領。”大君盤膝而坐,並沒有解釋什麽,而是直接詢問:“世子妃在何處?”
小肖統領略微猶豫,但稟承血翡令行事,見令如見君的祖訓已經深入他的骨髓,因此雖然驚疑,卻還是極快地回複:“在東郊別苑。”
大君長舒口氣,當日他瞧見旖景不過是回衛國公府,身邊就帶著兩個“青雀”,料得這一家人仍得虞渢信重,似乎是調撥專門護衛旖景出行,這對於他的意圖當然大為有利。
“你兄長何在?”大君又問。
“正在別苑。”
“往東郊。”大君揚聲吩咐一句,車與就緩緩駛動起來。
見小肖如坐針氈,大君也不諱言:“世子既不放心世子妃,想必老王妃也在東郊別苑吧?”見小肖惶惶不安,但神色間已經表示了默認,大君又再說出一番話來。
小肖聞言大是驚惶:“殿下!您何出此言,怎能謊稱聖上已然……”
“並非謊稱,父皇確已在寅初駕崩。”
得了這個沉重的消息,小肖嚇得險些沒有栽倒,後背撞在車壁上重重一聲。
大君也給足了時間讓他消化這突然的噩耗,好整以睱的斜靠車壁,長指輕敲膝蓋。
“殿下,恕卑職不能遵命。”回過神來的小肖匍匐跪倒,額頭抵在顫動的廂板上:“卑職雖為皇家暗人,不過高祖當年有令,不得危害王府主家……”
“孤何時讓你去害人?”大君長眉斜挑:“孤不會傷害世子妃性命。”
小肖:……
“肖統領,見令如見君,難道你們一家是想違逆血翡令?”大君冷冷追問:“孤雖然去了西梁,也是得了聖上禦準,再有,聖上並未收回血翡令,也就是說,爾等依然要遵孤的指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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