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後來,幹脆質疑是慶王勾通江清穀弑君,六皇子立即挺身而出,喝令宮衛將亂臣賊子拿下。
當然沒人遵令行事。
乾明宮前主要是麗嬪母子與慶王一黨爭執不休,互相攻訐。
這時不少得詔入宮的朝臣都把注意力集中在虞渢與蘇轢兩人身上,當然是因為兩個內閣學士幾乎日日伴駕乾明宮,最有可能判定這樁公案。
蘇轢微微蹙眉,也疑惑地看向虞渢。
虞渢神色並沒有半點變化,隻是跪在階下,仿佛對兩黨的指責充耳不聞。
蘇轢忍不住詢問:“世子,聖上怎會不留詔書?可若說慶王矯詔……”
“三叔稍安,待太後駕臨即知。”虞渢隻有一句。
蘇轢越發不明所以。
虞渢唇角微帶冷沉:“不是矯詔,聖上若無意傳位慶王,便不會獨詔他一人見駕。”
可是倘若天子有意傳位慶王,為何不留詔書?天子分明已經料到他今日已到大限,才傳詔諸位入宮。
而且,甚至隻留江清穀一人在場見證!
江清官隻是太醫,他的話實在難以服眾。
虞渢看向跪在一側的江清穀,眉心微不可見的一蹙。
太後來得稍晚,口稱相信江院使的證言,卻並沒有說明天子曾有意會傳位慶王。
這勢態越發引人深思。
麗嬪母子不依不饒,秦相與陳家一眾慶王黨卻在太後那句“江院使一直候診禦前,深得聖上信重,哀家信他所言不假。”之後,率先禮拜新君。
諸位官員也陸續參拜。
一切塵埃落定,麗嬪與六皇子無可奈何地妥協。
這時才響喪鍾,宣百官哭喪。
可慶親王的神態略帶著些驚惶與恍惚,雖他並沒有表現得太過明顯,卻被虞渢默默納入眼底。
宮內立即張舉白幡,分發孝服,一團井然有序又悲痛萬分的忙碌起來。
而這時,慶王卻忽得密報——雖未行登基大典,可他已經是名義上的帝王,一應稟報入宮,當然都要讓他先得消息。
是楚王府親兵傳遞入宮的消息。
慶王孤疑地看了一眼虞渢,麵色很沉重。
虞渢心中一沉。
慶王卻轉眼又掩蓋了疑惑的神色,隻沉重半點不減,上前拍了拍虞渢的肩頭:“遠揚,你先回府吧,據說令正……在回城途中遇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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