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 虛心求教,怎得芳心(1/4)

虞灝西滿麵計較的步出綠卿苑,一列親兵立即整整齊齊站成了一排擋在院門外,大君府的這處東苑防範森嚴,外人不得隨意出入,當然,裏頭那位“夫人”更是不能邁出這院子一步。


大京的三月,春意比錦陽更濃,這時滿園芳菲已經爭奇鬥豔,南風裏浮動著醉人的馥鬱,但大君殿下顯然沒有賞景的心情,他垂著頭走出十餘步,又轉頭看了看與這明媚撩人的園中美景極不相符的嚴陣以待,眉心的不滿越發顯然。


他費盡心機將人帶來西梁,可不是為了終身幽禁,不過算無遺策的大君這時卻忽然不知接下來應當如何是好,那種挫敗的情緒並沒有因為諸事順利而煙消雲散,反而又加重了幾層。


書房裏,孔奚臨與薛東昌已經等了一歇,一個看似悠閑地琢磨著一盤殘局,一個心神不寧地抱著茶盞牛飲,當見大君總算現身,這才站了起身,一個氣定神閑,一個呆頭呆腦地仍捧著茶盞。


虞灝西視若無睹地在一張羅汗床上坐下,眉頭還是擰著的,就聽見薛東昌幹笑著說道:“殿下,這都過了快一月……您這是還沒消氣?快饒了苗石陌吧,他那麽個古板人兒,您把他往妓坊一丟,這段時日險些沒被那群鶯鶯燕燕折磨瘋了。”


薛東昌很是同情苗石陌的遭遇,本身古板就不說了,娶的婆娘也是個河東獅,這回就算能從妓坊脫身,回家也逃不掉一頓燒火棍的懲罰。


“殿下,要不讓屬下替他受過?”見大君神情不善,薛東昌自以為幽默地說了句趣話。


得到一聲冷哼。


大君怎能心甘?為了把旖景順利擄至西梁,一路就必須嚴防那狡詐的丫頭脫身,若行水路,有的河段冰封未解,未免滯留,萬一倩盼的屍身沒能瞞過虞渢,說不定會被他追截,隻好走陸路,經贛望關出境,雖說他早準備周全,造了真假難辯的路引,扮作商團趕路,可沿途難免會有居留,若不讓旖景一路之上都昏睡不醒,她勢必會找到機會鬧騰,萬一引起懷疑,被官府盤察,很有可能功虧一簣。


苗石陌提醒他普通迷藥用得太過頻繁,要麽會造成失效,要麽會讓人產生依賴,今後不用迷藥難以入眠,漸漸造成神誌昏聵,引發癔症,而苗家秘製的“三日醒”時效更長,用後也不會讓人產生依賴,把對人體的傷害減至最低。


不過也有可能造成暫時失憶,根據個體不同,恢複的時間也長短不一。


結果他們還沒趕到贛州,旖景果然出現了失憶的症狀。


那兩日間,她整個人都呆呆傻傻,不知自己是誰,也不認識旁人,就連夏柯都認不出來。


倒是他一接近,那丫頭就嚇得麵無人色,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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