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我的矛盾無非就是那把龍椅,眼下他不可能再與我樹敵。”
三皇子與四皇子雖是對手,卻沒有死仇,西梁大君與大隆皇帝之間眼下更無利益衝突,依據大君對大隆今上的了解,他才不會幹涉鄰國政務處處樹敵,大隆國內蘇、楚兩府就夠他頭痛一陣,還不定鹿死誰手呢。
“殿下既知公主並非普通女流,何不聯合慶氏,才更有登位的成算,聯姻是最直接簡單的方式,蘇氏在大隆雖出身尊貴,在西梁可見不得光,並不能給殿下帶來任何助益。”孔奚臨不服:“她這時身份可是倩盼,侍婢出身,殿下緣何讓人以夫人相稱?”
“小五,若我登位,堅決不容什麽三盟政會掣肘,慶、胡兩姓必除王姓之尊,還與慶氏聯個什麽姻?說穿了,慶、胡兩姓不過倚仗著舊部貴族,倘若我力主普通貴族可論功得封邑候,廢除慶、胡兩姓壟占爵位,讓他們身後的舊部都有論功就賞的機會,即可分化三部聯盟之格局,我要王位,決非僅隻依靠女人一途。”大君很惱火:“聯姻隻是個相對便捷的手段,但也得我願意,若誰妄圖用此威逼,連婚事都不能作主,我還謀個什麽王位,什麽君王首顧大局,若連立誰為後都要被人協迫,就是個廢物。”
薛東昌便被這番話激得熱血沸騰,若非孔奚臨的臉色實在難看,險些忍不住連聲叫好。
大君眼底琥光一掠,唇角微噙不屑:“小五,我與金元不是死敵,是同盟,我欣賞她身為女子卻英豪闊量,若最終陛下更看好她,我願意輔佐她一統大權,人活一世,眼睛不能隻盯著權位,隻要能做出一番事業青史留名,引領西梁日益強大,我也不算枉活,金元對我多有維護,並不存害我之心,我與她公平競爭,若是輸了,倒也服氣,怎能與心懷叵測的慶氏狼狽為奸對付金元?你給我聽好,金元不是當初的孔氏母子,與我沒有不共戴天之仇,她是我的表妹,是親人盟友,我堅決不準你等在她身上用那些陰險毒辣的手段,並且我有自信,不會輸給金元。”
這下連孔奚臨都驚訝起來,像是不認識麵前這位滿腹陰謀把爾虞我詐奉為人生信條的“發小”一般,臉上的不憤卻淡卻下去。
他還以為大君眼裏除了那個蘇氏,就再不容其他女子,想不到對金元公主卻是這般賞識,論來,若大君與金元聯姻……西梁王位更是十拿九穩。
盡管孔小五還是不能達到大君的境界,但他也沒有再責備埋怨,唇角微卷:“殿下,您問我怎麽哄女人,問錯人了吧,我可沒有經驗。”
“是問錯人了。”大君揉了揉眉頭,把目光轉向捧著個茶盞心潮澎湃的薛東昌。
薛東昌這才“回到正題”,再是幹笑兩聲,猶豫不決的說道:“用錢?抑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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