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她的臉,不過小腹滾熱的欲望卻並沒有退卻,反而越發灼燙。
這說明什麽?
女子淺呼一聲,是因為她的手腕突然被襟祻,然後整個人身不由己地被拉了起來。
可他的目光還是那般溫情,讓她感覺不到威脅,隻有越發沉迷。
所以,即使被他拉得踉踉蹌蹌,離開床榻,摁在壁上,他滾燙的身子逼了過來的時候,女子還不可自拔地沉迷在這曖昧纏綿的氣氛中,沒有感覺到危險。
“剛才,你可聽清孤在喚你什麽?”他問,鼻息燙著她的耳畔。
黯啞滿帶情欲的語音讓女子癡迷,所以她癡傻地重複著他剛才意亂情迷時不斷呼喚的名字。
大君笑了,微微退了一步,看定眼前的女子。
一隻手掌仍然撫摩在她的發鬢,一隻手掌卻不動聲色地移向一旁的劍架。
“鏘”地一聲,冷光橫逼,女子尚且不及驚懼,就看到一片紅光。
然後才感覺到到脖子上的劇痛。
但隻是在幾息間,她再也沒有知覺。
“來人!”大君將染著鮮血的佩劍摜在地上,退開幾步,有條不紊地除下染著殷紅的裏衣。
兩個白衣侍女無聲無息地進入,冷眼晃了一眼倒地的屍身,隻微微蹙了一下眉頭,便視若無睹,服侍了大君更衣。
“清理幹淨。”大君冷冷甩下一句,走開幾步,兩手撐在牆上,低頭去看銅洗裏的清水映出他臉上的血跡。
身體裏的灼燙依然沒有退卻。
他自嘲般地一笑。
原來他最熟悉的,隻有她的嗓音。
所以被這賤婢身上的迷情香昏亂了神智,產生幻覺與欲望,卻被陌生的聲音喚醒。
隻有憑借著嗓音,他才知道那不是她。
大君猛地掬起銅洗裏的涼水潑在臉上,胡亂用白巾拭了一把,拂袖而去。
綠卿苑裏的滿園翠竹,在春夜的軟風裏吟吟碎語。
大君沉重的步伐踏著月色,飛快地接近蕭蕭竹影裏的燈火通明。
旖景還沒有睡,正與盤兒說話,聽丫鬟眉飛色舞地說著西梁的風俗人情。
錦簾外頭神色沉晦的男子頓足,手指已經挨上垂錦,卻僵持。
他聽見她問:“我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仿佛從前完全不知道這些,可是你說的清明、端午這些節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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