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忌,這不,秦家那個待嫁閨閣的七娘子上回來見,姐妹兩個商量著要詔大長公主入宮施壓的事就被任海聽在耳裏,也是由他去衛國公府傳詔。
想到這裏,任海冷嗤一聲。
他是先帝的人,詹公公是他義父,當年義父若非大長公主維護,早被那時的大太監折磨得沒了性命,而他任海,若無義父提攜,隻怕現在還在勞作司受罪,哪有眼下的風光體麵、養尊處優,秦後這般愚蠢,遲早會被收拾,為她得罪大長公主?腦子又沒被水煮。
故而,任海傳詔之時,就將秦後姐妹商量的那些話一一告訴了大長公主,這回秦後的目的,是要為貴府國公夫人撐腰呢。
也虧姐妹倆想得出來,秦後自己還沒能掌管宮務,也就隻能端著皇後的架子在諸位妃嬪麵前擺擺威風,過了頭還會被天子訓斥,竟敢打算把手伸到衛國公府後宅去,憑她也能威脅得住大長公主?那個什麽秦子若,都說是才華出眾冰雪聰明,有傳言說她甚至比當年京都雙華之一蘇五娘還要才貌雙全,呸,憑她,比得過五娘一個小腳趾?一個閨閣女兒,三天兩頭往乾明宮去,不定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秦家百年詩書望族的名聲,勢必毀在這對姐妹手中。
任總管正在憤憤不已,就瞧見一個小太監弓著身子快步而來,聽他稟報,才知是大長公主已經進了神武門,步輦正往慈安宮去。
因著太皇太後健在,陳太後暫住壽康宮,大長公主這是直接去見太皇太後,今日說不定會有一場好戲,任海微微揚了揚眉梢,把自己的情緒壓得平緩了,這才躬身入內,把話小聲稟報了正座的“奇葩”。
秦後得意地一笑,當著妃嬪們的麵說道:“雖說今日是我詔見的大長公主,但先去慈安宮問安也是禮數,著人看著,那頭事了,立即知會我。”又懶懶地甩了甩衣袖:“都回去吧,本宮今日所言,諸位謹記於心,尤其是……”秦後目光轉向一旁垂眸正坐的淑妃嚴氏:“尤其是嚴妃,將本宮今日的訓導以筆錄之,抄寫百遍,否則不能用膳。”
任海瞄了一眼新近入宮的嚴淑妃,見她神色自若,沒有半點不滿,心下不免讚賞,這才是名門閨秀的氣度,行止得儀,這位僅僅是嚴家的庶女,也比秦後更有氣度。
秦家?眼下還算什麽詩書之族,世家名門!
秦後打發了妃嬪,正意氣風發地等著大長公主應詔來見,打算怎麽給人一個下馬威,任海就瞧見了慈安宮的衛尚儀翩翩而來,連忙笑著迎了上去。
任海如此殷勤對待之人,正是衛昭。
總管大人對這位出身名門的女官實在景仰,今上登基之初,起初欲將禮部衛侍郎調職,後來不知為何,反而擢升為禮部尚書,衛昭作為衛尚書的嫡女,又受太皇太後讚譽,在慈安宮侍奉鳳體,於是許多人都猜測著這位衛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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