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信得過黃陶,就算讓他執掌京衛也是應當。”
太皇太後反倒不滿了:“就憑黃陶,他何德何能?聖上到底年輕,難免心浮氣躁,先帝病時就多有囑咐,哀家會提醒著聖上親近賢臣。”這就是婉轉地告訴大長公主,有她在一日,京衛指揮使不會換人。
大長公主沒有接嘴,隻有一絲疑惑飛速掠過,卻也不及細想。
她是真不擔心天子重用黃陶,京衛自從太宗帝時,就是蘇家執掌,禁軍對衛國公府的尊崇與信服決非黃陶能夠捍動,蘇家做為天子信臣,數十年來從無違背臣子之忠,聖上就算要將長子調任,也不足為慮,莫說黃陶沒有能力服眾,就算他有,蘇家又不想起兵謀反,非得把禁軍握在手裏毫無必要。
衛國公府之勢,決非僅掌禁軍,就算今上心生忌防想要打壓蘇家,隻是放手權勢倒也無礙,可倘若聖上受人蠱惑,想要鏟除蘇家,好教諸如秦家之流從中得利接手勳貴大勢,誰還真會洗幹淨了脖子等人來砍?
且看天子有沒有這麽鋒利的刀,能將衛國公府逼到絕境。
不過這日,大長公主還是婉拒了太皇太後留膳的盛情:“我穿著這身行頭,悶出一身熱汗來,隻想早些卸下,改日再來叨擾五嫂。”
太皇太後本來是想問上幾句六、七兩位娘子的婚事,這回也隻好作罷。
大長公主回了國公府,卻聽說虞渢已經候了一陣,在蘇荇的招待下剛剛用完午膳,連忙將人請去遠瑛堂,並令稍候擺膳。
“是想請教祖母,怎麽處理今日之事。”虞渢也不諱言。
大長公主明白他說的是黃氏,頗有些不耐:“自打聖上登基,她就開始作怪,眼下黃陶得了重用,越發張狂起來,我是想趁著這機會,幹脆讓她禁足。”
虞渢雖不將黃氏看作是嶽母,但到底還是晚輩,本也不好議論黃氏的言行,他略微沉吟了一下,又再說道:“祖母,倘若此事隻是皇後姐妹倆的主意,倒不足為慮,但今日皇後當眾牽涉聖上,聖上並未否定。”
虞渢以為秦後此人實在莫名其妙,一直就把旖景姐妹視為眼中釘與攀比對象,總想著以勢壓人,虞渢也聽說過皇後還是四皇子妃時,得了機會就想刁難羞辱旖景,為了達成目的,早就與黃氏勾搭為奸,眼下成了皇後,為黃氏撐腰的事也是她閑得無趣就能拿來消遣的由頭,至於秦子若,虞渢也認為有其姐必有其妹,總之都是腦子不同尋常的“奇人”,她們倆行事也許不需要別的理由,就為了圖個暢快。
但天子可不是莫名插手臣子後宅之人,更不可能為了皇後出氣就逼迫大長公主,這事分明是天子默許,甚至是他的企劃,就不得不讓人深思了。
大長公主被虞渢一提醒,也咂摸出幾分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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