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景遭此大難,就算饒幸生還,也怕不能保全清白,虞渢另娶實為情理之中,但倘若他起意與秦家勾結……倒是先帝看錯了人,將來改革軍製一事怎能托付於他?
於是太皇太後立即詔大長公主入宮,知會了這事。
而那邊廂,楚王父子之間也難免一場爭執。
虞渢那些打算,甚至暫時隱瞞了父親,楚王雖不願與秦家結成姻親,也讚成兒子赴楚,竭盡全力解救旖景脫困,但這時情勢相逼,他的意思是,要麽放棄赴藩,要麽就遵奉聖意,不要把事情鬧得不可收場,徹底與天家撕破臉皮,違背臣子之忠。
“父王可曾想過,何故先帝傳位不留詔書?何故留下密旨,令兒子將天察衛交太皇太後,父王,先帝之意,分明是讓楚王府效忠太皇太後,而非聖上。”
這話讓楚王大驚失色。
“太皇太後分明是要打壓秦黨,倘若兒子為達成赴藩,納秦氏為側妃,才是違背臣子之忠。”虞渢這時依然沒詳細解釋。
但楚王至少已經意會,先帝雖說有意傳位於聖上,但似乎是委托太皇太後監政,並且給予了太皇太後相應權利,但這權利究竟有多大,倘若聖上與太皇太後互不相容時又會如何,楚王往深一想,背脊兀地僵直。
“那眼下你究竟有何打算?先帝既是留的密旨,說明並不想張揚太皇太後監政一事……”這也的確讓楚王匪夷所思,委托後宮監政,這在前朝雖有發生,也屬罕見,不想竟然發生在當今,楚王搖頭:“也不能明麵抗旨,聖上以子嗣作為借口,表達的是關切之心,便是太皇太後隻怕也不能拒絕,依為父看來,既不能納秦氏女兒,幹脆放棄赴藩。”
“父王,錦陽離西梁遠隔萬裏,消息傳遞不及,若兒子留在錦陽,實在鞭長莫及,去楚州才更利籌謀安排。”虞渢蹙眉:“這事兒子已有盤算,能夠勸服太皇太後阻止。”
沒隔兩日,大長公主也來了楚王府,先是去問候了老王妃,與虞渢私話時,不想也是勸說他妥協:“有的話,我早就想說,隻是不忍心……渢兒,你待景丫頭如何祖母看在眼裏,我也期望你們能美滿恩愛到老,都是三郎做孽!渢兒,為了挽回,你也盡了力,可就算隱瞞了三郎與景兒的事,今後景兒歸來,也會被天家質疑失身,我知道景兒,她勢必不願連累你,更不願你為了她涉險……你能救她脫困,也算全了情義,有些事實在不能勉強。”
說到這裏,大長公主也忍不住眼角泛紅:“五嫂她對楚王府多少有些忌防,可聖上步步緊逼,你也沒有別的選擇,在慈安宮,我也把你的為難之處告之了五嫂,就算妥協,這也是權宜之計,楚王府三代忠於君國,怎會與秦家狼狽為奸?還是就藩要緊,先解救了景兒,等這事情有個定論,秦氏七娘的事再從長計議,有的話我不好與五嫂直言,但看得出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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