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 稱誓在前,決不另娶(4/4)

聲:“這麽一番‘摯誠’之辭?”


“啟稟太皇太後,大約就是在聖上前次詔見三兩日後,七娘突然孤身來訪。”虞渢落落大方地答道。


太皇太後沉了臉色:“聖上,你既然讓楚王父子二人商議再作計較,他們父子並無答複,怎麽就先知會了秦家?”


原本太皇太後對秦子若並無惡感,甚至還極欣賞這女子的才華與智計,見她行事並不似世家女兒般拘束造做,又不乏穩重端莊,可惜生在秦家,讓太皇太後有所忌防,這才漸漸疏遠而已,這時聽了這話,登即對秦子若的品性大打折扣。


再怎麽灑脫不拘,倘若僅僅隻是愛與士子比較才華,太皇太後還能接受,天子要她去楚王府做妾,也與子若本身家教無幹,但沒想到,這姑娘竟做出自薦枕席的下作事來,哈,秦家的家風還真是與眾不同,兩個長房嫡女都是視禮法為無物之輩。


天子也沒想到秦子若竟然這般迫不及待,大為不滿,但嘴上卻不得不轉寰,把自己擇清,訕訕說道:“七妹妹甚是欽佩遠揚的才品,朕也是因為皇後的話,這才起意……”也就是說,這事是秦家開的頭,天子並沒有迫不及待地知會下去。


太皇太後也沒有在這時議論秦家的荒謬,好歹是皇後的父族,皇親國戚,表麵上多少得有所顧及,隻是意味深長:“相府嫡女,居於妾位本就不妥,但渢兒將來是藩王,倒也不算委屈秦氏,隻沒有名份的侍妾是萬萬不妥的,有了這樣一個妹妹,皇後還見不見人?也罷,既然渢兒他自有打算,我看王爺你這個當父親的也別太過憂慮,渢兒持重,便是先帝也常讚他為棟梁之臣,行事自然不會任性。”


太皇太後幹脆趁著這個機會,與天子商議好冊封顯王的具體日期,竟直接決斷:“渢兒也準備著,得著人去楚州修繕府邸,既是赴藩,可沒暫住官驛的理兒。”


就此一來,非但側妃一事徹底揭過,虞渢赴藩也成定論,天子心下大是憋火,實不敢違逆太皇太後,隻有忍氣吞聲,就此把虞渢恨得咬牙切齒,卻隻能拎了秦子若來泄火,怒斥她輕舉妄動。


秦子若也覺得憋屈,她走這一趟尚且沒有成效,若是毫無作為,仍舊會被世子婉拒,隻她心性也非同常人,又不願眼見天子怪罪虞渢,沉默著挨了訓斥之後,又再諫言:“世子這回以先有誓言為由拒絕,豈非也連帶著拒娶了蘇、嚴兩家女兒?蘇旖景必死無疑,將來衛國公府與嚴家也都不能再嫁女兒入楚王府。”


天子轉念一想,似乎也是這個道理,那麽虞渢究竟有何用意?


“世子確為重情重義之人。”秦子若長歎一聲:“聖上,既是如此,莫若……”


天子聽聞子若的話,眉梢高挑:“七妹妹可真甘願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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