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的,秦子若含情脈脈,她自認堪配虞渢,橫豎將來為子嗣計,王爺會有侍妾,還有誰比得過她這個名門閨秀,為了王爺放棄尊榮的至情至性、紅顏知己?
可是讓秦子若稍覺不滿的是,虞渢並沒將她安置在關睢苑,而是在後宅一處跨院。
這不滿也就是一掠而過罷了,橫豎虞渢即將赴藩,也許等到楚州之後會另有安置。
一路之上,虞渢雖不曾噓寒問暖,但據那兩個小丫鬟聲稱,王爺叮囑過底下人好生周護,別讓秦姑娘受累。
子若心花怒放。
但是到了楚州,她卻依然被安排在一處跨院!
虞渢自抵楚州,立即忙碌起來,自然不會去探望子若姑娘,這讓她心急如焚,倘若沒有接近虞渢的機會,怎麽爭取他的心意,不得愛重,更沒有機會勸服虞渢對聖上盡忠,以君國為重,不再插手天子打壓衛國公府。
秦子若還有自知之明,曉得自己要如願成為楚王妃,光明正大地與虞渢並肩攜手,離不開天子姐夫這座靠山的鼎力支持,她可不願當真做一世見不得人的侍妾,就算將來她的子嗣能繼承王爵,也不能彌補遺憾。
虞渢是重情重義之人,否則也不值得她傾心不計一切相伴終生,他既有誓在先,就算將來慢慢忘卻蘇氏薨逝之痛,對她敞開心扉,說不定也會堅守誓言,到時,也隻能依靠天子的軟硬兼施,虞渢才可能會妥協。
所以眼下之重,是必須爭取接近虞渢,利用他的憐惜與愧疚,贏得幾分愛重。
於是秦子若先是見了內管事春暮,說她既為王府侍女,哪能遊手好閑,還希望能安排差使,讓她盡侍女之責。
秦子若以為的是她到底不是奴婢,春暮這內管事可沒權利安排,應當會上稟虞渢,到時她再堅持,爭取進入關睢苑服侍的機會,也算與他朝夕相處,不比眼下,見麵也屬不易。
春暮的態度要比簾卷和氣許多,但並沒讓秦子若如願——
“王爺有令,不能慢怠姑娘,再者姑娘原來是相府千金,也做不來這些粗活,我可不能安排差使讓姑娘受累。”
下人在她麵前不以“奴婢”自稱讓秦子若十分不慣,不過她也曉得春暮是蘇氏的人,這時不敢得罪,也沒有立場得罪,正要堅持兩句,說自己再非相府嫡女,多得王爺收容,不應自恃身份坐享其成,卻見春暮一個利落地轉身,竟根本不給她多話的機會。
秦子若胸口憋著股悶氣,隻好自己找來關睢苑,想與虞渢直接商談。
哪知門房竟不許她入內,隻是叫了個比春暮還張狂的丫頭出來!
秦子若已從自己的丫鬟口裏打聽得,關睢苑裏全是錦陽的舊人,好些是蘇氏的陪房,尤其虞渢屋子裏的貼身侍女,全是蘇氏的陪嫁丫鬟!
想必簾卷也是其中之一。
蘇氏也不知怎麽調教的人,盡都跋扈無禮——子若姑娘完全忘記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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