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個她卻略略在這兒頓足,囑咐了一句迎上的大掌櫃,安排店員招呼好白衣侍女們:“快到新歲,你們也挑上兩件釵環,算是我賞下的年禮。”
白衣侍女們一聽這話,盡都驚喜不已。
於是安瑾身邊就隻有兩個親信侍女,隨著她一同穿過廳堂,去了一間招待貴賓的雅室。
杜宇娘已經在裏頭等了好一陣,一見安瑾入內,連忙上前迎候,膝蓋將將一屈,就被安瑾一把扶起。
“你們倆候在這裏,莫要讓人入內。”安瑾囑咐親信,這兩個並非出自大隆宮廷,而是到了西梁之後才“采買”的婢女,其實都是虞渢安排,絕對能夠信任。
這間雅室一麵三層飾架,其實是暗門,這時被杜宇娘推開,領著安瑾出去。
穿過甬道,垂花門內便是杜宇娘平時起居之處,並非待客之地。
“阿兄他當真親自來了大京?”安瑾直到這時還不敢置信,雖說她十月時收到家書,曉得伯父被恩封顯王,兄長襲爵赴楚,隻不想虞渢剛剛抵達楚州不久,竟暗暗潛入大京,並著人送信給她約定在今日碰麵。
這時剛聽杜宇娘說了聲“是”,便見一個男子步出正廳,是陌生的麵孔。
“公主第一回見,這便是金七郎。”杜宇娘說道。
原來當年金七郎與肖蔓夫婦兩在虞渢暗助下到楚州經商,機緣巧合認識了西梁富商沿氏族人,被之說動,早在遠慶七年就在大京開了家繡坊,這些年與沿氏合作,生意也做得風聲水起,更結識了不少西梁顯貴,遠慶八年安瑾和親,在虞渢的囑托下,肖蔓更是有意識地與貴族女眷來往交熟,憑著她自幼習熟的四藝與後天培養的八麵玲瓏,甚至與不少三姓女君都成了“知己”,商人在西梁地位並不算低,又有沿氏從中引薦,肖蔓倒也成了不少貴族宴席的座上賓。
虞渢了解西梁貴族間的恩怨是非各種關聯,一部份是依靠衛冉兄妹,一部份就是金七夫婦提供。
安瑾雖早知道有這麽一對夫婦,可還是第一回見真人,那些年她在楚王府被小謝氏有意打壓,除了衛國公府,鮮少赴宴機會,無論金七還是肖蔓都沒見過,隻知道肖蔓曾是旖景的閨中好友,以及他們夫妻兩那段曲折坎坷的情事。
再跟著杜宇娘進入正廳隔扇後的茶房,安瑾就看見了虞渢,他正在與隔案的婦人說話,身後佇著黑麵侍衛灰渡。
“阿兄。”安瑾這時才有了幾分真實感,上前行禮時已經眼角泛紅,也是剛一屈膝,就被虞渢扶起。
那婦人也站了起來,屈膝一禮:“妾身肖氏問東華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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