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胡氏再被打壓,三姓王族的身份還是在那擺著的,論理應當不會上趕著對她這個區區侍妾搖尾示好,那麽最近頻頻登門,莫非就是被人蠱惑的結果?
勢必不能放過機會。
“我是想著,胡氏終究是西梁王族,夫人與女君專程問候,若我一直拒之不見也不合禮數,說不定會給大君惹來麻煩,國相不是也說,這回能順利從北原人手裏攻下二屬,胡、慶兩員副將功不可沒,妾本卑微,夫人與女君屈尊來訪,原該盛情款待。”旖景表現得十分賢良。
薛夫人遂也沒再反對,隻陪著旖景見客,生怕她被胡氏母女折辱欺壓。
旖景卻與潼陽女君一見如故,兩人飛快奠定了“友誼”。
要論來,當年在錦陽,潼陽是見過世子妃的,但一來時長日久,潼陽不過與旖景數麵之緣不曾深交,這時映像也就淡漠得隻剩過輪廓而已,二來潼陽也早聽說過“倩盼”肖似楚王妃一事,所以見怪不怪,一點都沒懷疑旖景的真實身份。
對於區區侍妾竟通琴棋書畫一事,潼陽也不以為奇,這也是因為西梁貴女們對大隆風俗不太了解,還以為四藝精通在大隆司空見慣,“倩盼”能得大君如此寵幸,自然也不是僅憑一張肖似楚王妃的容貌,才華出眾也就成了理所應當。
潼陽與旖景來往,說得最多的還是慶氏的壞話:“慶氏宗家這些年來跋扈蠻橫,自以為是慣了,吉玉深受熏陶,往常待人就是趾高氣揚,又因為對娘子心懷妒恨,才會口出不敬,聽說她自取其辱的事,多少人都擊掌稱慶,吉玉還到處分辨是娘子有意中傷折辱,哪知一察,當日那事卻是慶氏自己張揚開來。”
“眼下眾人多嘲笑吉玉早早把她自己當成了大君夫人,竟插手起大君府的內務,活該被責,自不量力,委實可笑!”說到這裏,潼陽委婉表達了一番她不存覦覷大君之心:“大君待娘子情深意重,將來勢必會請封夫人,又怎是旁人能夠肖想?”
緊跟著卻又提醒:“不過娘子也莫大意,這回攻占東鄭,春江君立有功勞,他的父親瀾江公最近在朝上耀武揚威,吉玉的事傳揚開來,瀾江公這個伯父甚是不平,聽說私下授意吉玉之母梁陽夫人去王後跟前走動,一來企圖為吉玉討回公道,二來怕是要趁著這回立功促成與大君聯姻一事。”
“待大君歸來,娘子還當立即提醒,娘子,您來自大隆,對西梁禮法或者知之不詳,倘若吉玉真成了大君夫人,便是她公然打殺娘子也是合禮合法,大君不能阻止。娘子可提醒大君,慶氏野心昭昭,若慶氏女君真成了大君夫人,勢必壓逼宛姓王權。”
潼陽見旖景憂心忡忡的模樣,又是一笑:“不過娘子也不需太過擔憂,春江君那點軍功,實在不足一提,還不足以說服王室賜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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