誼”越漸增長,竟囑咐盤兒將人送出垂花門。
盤兒看向夏柯,情態大是躊躇,她不敢違逆旖景,更不敢明說大君曾有叮囑不讓夏柯單獨服侍夫人的話,頓時陷入兩難之中。
那些個白衣侍女旖景往日甚少主動差遣的,她們與其說是侍婢,更像是侍衛,讓她們去送客有些不合適,再說白衣侍女們自負身份不同一般,打從心眼裏就瞧不起旖景,連盤兒也有些看不上,盤兒還真差遣不了她們。
剩餘的就是端茶遞水的侍婢,又是低人一等,眼看旖景對肖娘甚為看重,打發這些送客又有輕慢之嫌。
盤兒隻好硬著頭皮差遣夏柯送客。
好在旖景也沒覺得不滿,隻笑著囑咐肖蔓得空常來的客氣話。
這麽一來,今後送客就都成了夏柯的事。
盤兒也沒覺著不放心,夏柯是知道厲害的,又怎會把夫人的身份告諸閑人?盤兒壓根就沒設想過這種可能。
當日傍晚,夏柯當著盤兒的麵,就提了一句“奴婢打算在絹帕上繡朵白玉蘭,夫人覺得可好?”
於是這日膳後,旖景就去了書房,拿了幾本書冊打算翻閱,為了圖清靜,一個侍女也沒留在身邊兒。
夫人要獨處,盤兒是不好提出異議的。
旖景翻開《花間集》,果然找到了夏柯放在裏頭的筆書。
今日肖蔓為警慎故,以防落人耳目,倒也沒與夏柯多說,隻低聲飛速地告之她“讓王妃安心,王爺已在計劃,並且就在楚州,等有了進展,需要王妃配合,我再備好書信交姑娘轉遞,讓王妃依計行事。”
夏柯詢問旖景,倘若下回肖氏娘子再來,可該告訴她小娘子一事?
這事讓旖景頗為猶豫,考慮了一番,還是打算將來得了重逢的機會,親自給虞渢驚喜,倘若這時讓他知道已經有了女兒,難保不會心急,說不定就會鋌而走險,這事暫時隱瞞為好。
因此旖景寫下回書,囑咐夏柯不需多言,遞信之時必須慎重,千萬小心落人耳目,免得功虧一簣,一應信件觀後立即銷毀,萬萬不能留下痕跡。
自然,無事之時肖蔓並沒有頻繁登門,免得太過熱絡引人生疑。
及到三月末的一日,旖景正抱著曉曉在花苑散步,就見薛夫人滿麵喜色的上前——
“娘子大喜,殿下已經攻下洛靖六郡,此戰大獲全勝,捷報遞回,殿下已經返程,不過多久就將抵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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