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在心裏,聽說金元已經歸府,特地帶了些禮品上門恭賀。
安瑾對金元原本就有好感,當初決意和親,聽長兄分析一番險惡,她便斷定宛姓王室為將來倚仗,必須與眾人維持親睦的關係,自然初臨西梁,就有意與金元交好,當時,這位可是西梁王心目中的儲君人選,安瑾要想在西梁平安無憂,勢必要對金元示誠。
兼著前不久再得了長兄囑托,安瑾料得金元是解救嫂嫂脫困的關鍵,就越發地來往頻繁,以期與金元的友誼再近一步,雖是懷著一定目的,但安瑾自問沒有加害金元的叵測居心,所以也沒覺得有什麽負擔。
漸漸地,她與金元也能說上一些女兒家心事私話,突破了“交淺言深”的關隘。
當然,金元接受安瑾的交好也是有原因的,其中不乏安瑾為大隆公主這一層特殊身份,金元必須禮待,再有金元也看得出來,安瑾與伊陽君慶玉轉琴瑟和諧,伊陽君被慶氏宗家不容,早投靠了宛氏王室,是金元的忠臣,故而,也將安瑾視為同盟,大家都是女子,性情脾氣也相投,自然也就熟絡起來。
所以金元對安瑾的到賀表示了衷心感謝,這晚在府中設宴款待,還邀請了另一個好友,正是她的良醫正衛曦姑娘。
安瑾其實並不打算與衛曦“表麵交好”,這也是防備著與她走得太近,會讓大君對衛冉生疑,不利解救嫂嫂的計劃,可這時她也沒有別的選擇,又想著大君就算手眼通天,還沒有在公主府內宅安插耳目的本事,再者這時大君還在歸程,應當無礙。
三月的大京已是柯葉鬱翠,芳菲浮香,待夜色四合,一彎新月款款從枝梢移向星河,三人坐於花蔭下舉盞交心,盡享著這春夜拂麵而來的清風徐徐,看那月色燈火下,桃李濃灩更被染上一層別樣妖嬈,如斯美景,總是讓人心曠神怡之餘,又帶萬千情思。
“我還記得安瑾當年芳林宴那一曲瑤琴。”金元公主微靠著設在蔭下那張方榻齊腰的雕靠,手中的酒盞已經空了,輕輕往榻上膳桌一頓:“但那時不曾料想,竟與你有這樣的緣份,怕是玉轉也沒有想到,我這時也不瞞你,當時玉轉已經作好準備迎娶大隆宗室女兒,實擔心是個刁蠻任性的娘子,今後可得受欺。”
安瑾的酒量完全是到了西梁才鍛煉出來,卻比不得其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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