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章 甘心臣服,不懷妒恨(1/4)

安瑾問的是大君立威有何打算,自然不限於兒女私情,金元一來已將安瑾引為知己,再者與伊陽夫妻又是同盟,當初伊陽君可是對她示誠示忠,不惜政治聯姻也要助金元問鼎儲位,眼下大君歸來,成了金元最有威脅的對手,於公於私,安瑾的“審問”都合情理,金元應當釋疑。


她沉默一番,自斟了一盞酒,緩緩地品了半盞才再說道:“就算安瑾今日不問,我也打算找一時機與你夫婦二人坦言,大君相比於我,更加適合將來引領臣民繁榮西梁,我們應當鼎力助他,才更利君國強盛。”


安瑾並不覺得驚訝,其實自從大君歸複西梁,金元非但沒有排斥阻撓插手妨礙,反而對他立足西梁多有助益,甚至還主動上諫陛下冊封大君爵位時,安瑾與伊陽都料到金元不會與大君為敵,所以,她這時也隻一句:“願聞其詳。”


“安瑾可知浩靖六郡幾難攻克?”金元不答反問。


“倒是聽伊陽說過一些。”


“北原對呈耶、東鄭兩藩早有覷覦,這回他們爭執糾葛不乏北原從中挑唆,打的就是吞並的主意,起初是薛國相諫言,北原對兩藩時有滋擾,西梁每回資助兵力不堪煩擾,兼之若是拿下兩藩,才有望攻克浩靖占據險關,故定將計就計之策,待北原強占兩藩西梁即有名義反攻,當初表哥與我相商,籌謀著是否能趁此機會攻下浩靖一、二邊郡時,我尚且覺得是表哥好高鶩遠,便是薛國相也不看好。”


金元輕輕一歎:“表哥當時並未堅持,甚至不曾為此懇請增兵,但他卻做到了,我實在心服口服,原本還有與表哥一比高低之心,眼下盡都變為滿懷飲佩。”


安瑾表示懷疑:“大君這回用的是間計,使北原內亂,論來,也有投機取巧之嫌。”


“薛國相也曾動過這樣的心思,但卻無從著手。”金元頓下手中酒盞:“這事並不簡單,雖我們早知北原王子間也存爭權奪勢,但實難利用,安瑾細想,倘若暗察不得浩靖守將與哪位王子早有勾結,怎麽能說服十王子生出刺殺太子之心,並且北原王剛好就讓太子監戰,而太子偏偏逃過了刺殺,並得藩國相助有望安然潛返北原,十王子才會驚慌失措,不惜勾結守將謀逆。”


倘若太子死了,十王子奸計達成,浩靖守將自然不會擅離職守,西梁也無機可圖,這其中當真是錯了一步脫了一環也會白費心機,更重要的時機要掌握得恰到好處,達成的確大不容易,而這一回,大君甚至沒有動用西梁間人,說明他在北原早安排了自己的佃作,而且作用要比西梁原來的間人有用得多。


“此計還有絕妙之處,便是北原王這時也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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