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二章 黃恪歸國,史載之宴(2/3)

還能如何?鐵鐐鎖足又被關在禁苑,黃恪還能怎麽樣?


所以薛統領隻說一句:“還活著。”


“有沒有鬧騰?”大君頗有耐心的引導。


“殿下當時隻稱別將人餓死,因此屬下……沒聽仆婦稟報,想來應當沒有鬧騰吧……”薛東昌沮喪得無以言表,他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征戰疆場、建功立業,好容易盼到機會,卻被大君丟在錦陽看防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這時,竟然還要對黃恪那小子關懷備至麽?


大君於是親自去“看望”了一下,卻發現黃恪雖被關押了接近兩載,太久未見天日,膚色蒼白得有些不正常,卻並沒有顯出狼狽不堪,雖披頭散發,身上的衣裳也還幹淨,這時居然就著天光氣定神閑地靠坐在榻上看書。


一問之下,大君才知道黃恪要求送食的仆從:“勞煩小哥上稟一聲,一日三餐大可不必,一餐足以,可否每日送水予我擦洗及更換衣衫,若是能送幾本書籍入內,更懷感激。”仆從把這事通報上去,大約薛東昌也覺著把人關著發臭不好,沒放在心上,隨口應允了。


大君隔著柵欄瞧見黃恪心安理得的模樣,越發覺得此人作為黃陶兒子實為稀罕,擺擺手讓薛東昌鬆了他的足鐐,將人請進茶室。


黃恪自以為死到臨頭,又恢複了大義凜然的模樣,實讓大君殿下哭笑不得,組織了好半天語言,才告訴他大隆發生之事。


“黃陶並沒有揭穿刺殺太子一事是我主使,他反而救駕有功,眼下深得新帝信任,已為京衛同知,至於你這個嫡長子,仿佛是說經商途中遇劫匪不知所蹤,已經報了意外身亡……黃恪,黃陶他知曉孤的計劃,才能保下太子,但孔俊也在那場刺殺中橫死,你道何故?”


大君眼見著黃恪神色總算轉為驚骸,這才有些滿意:“你那父親早對慶王投誠,是為了將計就計,助慶王將我鏟除,他生怕說服孔俊‘安排’北原佃作入濯纓園一事暴露,才殺人滅口,而你……”大君搖頭:“你這個兒子,早被他當作勢必犧牲之人,黃陶哪是忠於君國,擺明是貪圖富貴權勢。”可憐的小子,你被你爹騙了。


“這不可能。”黃恪的風度維持不住,癱坐一旁,卻仍不敢置信:“家父教導我兄弟幾人,當正直處世、秉持忠義……”


“他從一開始就被孤收買,早對先太子有不臣之心,後,因廖氏被慶王所納,又生二意……黃陶對衛國公之爵位也早生企圖,你那姑母,恨不得讓蘇荇死於非命,好教親生兒子襲爵。”大君苦口婆心,立誌要讓黃恪清醒。


哪知黃恪卻忽然起身,薛東昌隻以為他惱羞成怒欲加害大君,一個箭步上前……


卻見黃恪長長一揖:“殿下,某有一求,此事若不能察明實不甘心,請殿下放某歸返大隆。”


薛東昌石化了,這世上居然還有這樣的人!憑什麽要放你回去呀,憑什麽憑什麽,你甘不甘心與我們有什麽關係?!


哪知大君卻一揮手:“東昌,著人將他送入銅嶺關,小心別落虞渢手裏,務必送他安全離開楚州。”


事後,薛東昌實在難忍,追著大君問個不停:“殿下怎麽就這麽放過黃恪?”


“我活了二十餘年,就沒遇見過這種罕事,殺了黃恪太過無趣,橫豎前事已經了斷,誰也不會再提,莫如放他回去,且看看他要怎麽去察黃陶的真麵目,有朝一日明白自家父親是那樣的嘴臉,又會如何?”大君搖頭,嘖嘖有聲:“看來我對黃陶也不是太過了解,你說,他怎麽就教出了這樣的兒子?”


倒是孔奚臨這個陰謀論者想得詭異:“說不定黃恪就是裝模作樣,好哄騙得殿下放虎歸山罷了。”


“用這種法子?”大君長笑數聲:“那我這當也上得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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