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是慶黨,原本與胡黨就是死對頭,黨促從前是竣江公的親信,這兩人鬧得雞飛狗跳與鄭雄何幹,他幹嘛要上趕著插足,突地就擔心起鬧出事端來?”
“難道說真凶是鄭雄?”薛東昌有如醍醐灌頂。
大君踱了兩步,胸有成竹地說道:“我推論,真相應當如是。”
——案發現場雖在花苑,卻是相對僻靜之處,論是西梁民風開放,貴族設宴並不怎麽避諱男女遠隔,但設下給男賓女眷們使用的淨房還是必須“南轅北轍”的,竣江公當時從宴廳被人扶出,就是為了去淨房,這也決定了案發現場不可能是女眷們閑坐賞景的地方。
貴族赴宴,穿戴極其講究,這就造成如廁時諸多不便,大君府的管事們自然不會輕疏這一細節,故而淨房的布置也分外講究,專門準備了讓貴族寬衣解下佩飾的地方,一般而言,女眷們身邊都帶著自家奴婢,還準備有以防萬一更換的衣裙,甚至修補妝容的脂粉,男賓們沒這麽麻煩,又因主家原本就備有引路的仆從,淨房當然還有服侍的婢女,男賓一般不會自帶奴婢去解決“三急”。
西梁人尚武,貴族往常習慣了佩帶長劍腰刀,但因為是大君府設宴,多數人還是不會帶著武器赴宴,不過竣江公不同,他原來就愛顯擺,明明算不得劍術高強吧,還尤其喜歡收藏名劍利器,又因他是三姓王族,多少有些特權,赴宴時佩劍也不能算逾製失禮,他不僅佩著劍,還貼身攜著把尤其喜歡的利匕。
竣江公那日的心情肯定相當惡劣,相比往日,喝酒就越發急快,竣江夫人大約對他糟糕的酒品十分厭惡,也知道規勸不住,因而一早就離席,眼不見心不煩去了。
竣江公離開宴廳意欲如廁時是被大君府的仆從扶著出去,可見他已經醉了。
等到了淨房,粗手粗腳的小廝自然不會服侍竣江公寬衣解帶,隻將他交給了婢女。
若是普通賓客,婢女們大約也不會跟著去隔間,待服侍了寬衣幫助著摘取下腰間佩飾後,應是準備清水熱茶,好待賓客們淨手漱口,再服侍穿戴。但竣江公醉態明顯,婢女也擔心有意外情況,或許竣江公自己也需要婢女貼身侍候,總之應當是讓人跟著他進了隔間。
除了及時清掃焚香的粗使仆婦,淨房外間隻有兩個婢女當值,一個服侍竣江公去了,另一個還要照管閑事,難免就會分心。
這就導致了竣江公取下的一堆東西比如長劍、匕首、玉佩、腰帶等物有可能成了無人看管的狀態。
很巧,鄭雄剛好也要進入淨房,或者是剛剛解決三急出來,他一定看見了竣江公,知道那一堆東西歸屬於誰。
“鄭雄私心裏一定樂見新政通過,可他不想與慶氏鬧僵,說不定在宴上就盤算開怎麽利用旁人把事鬧大,促成新政得以施行,當他看見竣江公隨身攜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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