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相搖頭:“若非東華公主和親,楚王決無必要關注西梁內政,晨微姑娘早在數載之前就隻身來了大京,那時和親一事尚未發生。”就更沒有人能料到大君會恣意枉為,把楚王妃生生擄來西梁幽禁了。
再說,衛曦一心隻在以所習醫術挽救病患,從不曾關注過西梁內政,這一點無論金元還是薛國相,都能確信。
“不說衛晨微,隻說衛冉,倘若他真是虞渢安插,虞渢絕不會讓衛冉自認身份,不是擺明讓我生防?”大君搖頭:“再者,我也察過,衛冉與燕子樓並無來往,和東華更無關聯。”
正如虞渢所料,暴露燕子樓出來,勢必會讓大君將此作為標杆。
“國相可曾察過衛冉兄妹所稱的身份是否屬實?”大君又問。
“當然是核實過的,寧海衛家不比普通世家,這一支秉承的家訓頗為怪異,自從東明時衛丞相致仕歸隱,其子弟入仕者甚少,多為行商抑或從醫,男子也就罷了,並且也縱容家族女兒研習醫術,或者操持商事,不過雖他們家訓如此,經商行醫的世家依然會受大隆望族奚落,尤其女子,更不被世俗所容,是以晨微姑娘雖不曾受家規約束,其醫術卻不被大隆民眾信服,才幹脆稟明家人,隻身前來大京開設醫坊。”
大隆對女子禮教約束甚嚴,衛曦雖有家人支持,但別說她的剖腹治疾之術不為世俗認可,病患甚至不會主動請女子出診,大隆雖有醫女,那也是有的坊間名醫為貴婦診疾時預備,因為男女有別,郎中們可不能對女性病患進行觸、望,這時就需要醫女代行,但醫女頂多也就是粗通醫理,世人多不信任醫女有治疾的本領。
相比而言,西梁就寬容多了,更利於衛曦憑借醫術立足。
“衛冉雖習醫術,但並未行醫,也沒有與族人一同打理商事,更不曾入仕,倒愛與一幫子遊俠結交,為人頗為好義,他之所以來西梁,是因路遇一勳貴子弟欺民,忍不住動手把人教訓了一番,這下捅了漏子,驚動了官衙去衛家逮人,寧海衛氏遠離仕宦,又與青州衛家素無來往,在當地早不算望族,頂多算是小有富產,還有舊日世家的名聲罷了,惹不起勳貴,是以衛冉不得已,才遠走西梁避禍。”
這些事情,薛國相是一一確定過的,而衛冉在來西梁之前,自然當真趁機教訓了一頓那個不可一世的紈絝,造成“避禍”的假象。
就算多智善謀有如薛國相,也萬萬想不到表麵遊手好閑的衛冉實際上卻是江湖暗盟的首領,五義盟主身份神秘,當初連虞渢都沒察出蛛絲馬跡,將這個東明末年收容走投無路的流民反抗哀帝暴政的江湖組織與寧海衛氏聯係起來,作為外邦人的薛國相,就更不可能察出其中真相。
“衛冉在西梁沒了家族倚靠,堂堂男子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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