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八章 聞言察據,鏟除禍根(1/3)

旖景坐在靠窗的椅子裏,微抬眼瞼打量滿眼鄙夷的這位老嫗,確定此人對她心懷惡感,絕非僅僅是為訛詐,她在西梁並沒有得罪交惡太多人,也就是曾經潑了吉玉女君一臉茶水……並且她的存在也隻讓那麽一位如鯁在喉,心懷忌恨,以致於連帶底下親信都對她難掩厭惡。


送信人已經被猜度得十之八九了,但旖景心中十分沉重。


倘若真與慶氏有關,局麵就極其不好收拾,虞灝西再怎麽勢大,眼下還沒有獨掌大權,總不能滅了慶氏闔族的口。


但眼下操心怎麽收場還不是時候,總得進一步確定先前的推斷。


旖景輕輕一笑:“我實不知嬤嬤這話從何說起。”


“王妃何必裝模作樣,你應信赴邀,便是心虛。”老嫗冷哼一聲,目光更如鷹梟。


這下連薛東昌都看出了來人絕非真如表麵的普通平民,或者粗使仆婦,這般氣勢,一般人可端不出來。


“我是因為那封莫名其妙的信,好奇不已,這才想來瞧瞧是誰在背後裝神弄鬼罷了,大京民眾皆知我與楚王妃肖似,以此為由威脅我出來碰麵的,倒隻此一樁……嬤嬤與我並不相識,想必隻是受人之令而已,我沒有閑情與仆從廢話,倘若嬤嬤背後人不想露麵,也就罷了,我不怕爾等把那話張揚出去,也得有人相信才是。”旖景裝模作樣地端起茶盞送客。


“憑你,還不配見主子。”


好,這就是說送信人真是貴族,旖景暗忖,語氣淡淡:“這麽說來,送信人就並非沿氏了。”


這話卻是專門說給薛東昌聽的,好讓他去虞灝西麵前學舌,徹底洗清肖蔓的嫌疑:“倘若真是沿氏,既然早報了名,何必這般遮遮掩掩不敢露麵。”


老嫗大概也明白被人套了話,難免惱羞成怒:“廢話少說,王妃真不在意揭穿身份?我看未必吧,西梁王室或許能容區區侍妾,卻不容不守婦道拋夫棄祖的妖婦,倘若陛下與王後得知,就算為了維持與大隆的邦交,也會讓你死得神鬼不知……王妃以為沒有證據?縱然世人皆信肖似之說,可王妃怎麽解釋身邊侍女出自楚王府?我家主子手裏可有人證,我提醒王妃,人證的身份是你怎麽也否定不了的。”


旖景微揚眉梢,很好,這話含量豐富,首先確定紕漏當真出在夏柯身上,還有一位拿出來就無從抵賴的人證……果然是有“故人”認出了她,並且這位故人身份還不簡單,再有,這位故人大約不知她是被虞灝西強擄來此,竟篤定她是與那人勾通私奔?看來這位故人應當對自己也沒有好感,並且十分厭惡,才會不察究竟下此定論。


再者,送信人應當不知楚王妃被擄不知所蹤一事,才篤信人證之言,這事打探不難,說明送信人還沒有時間去核實,極有可能是在大君府宴上才得獲實情,就迫不及待地欲行要脅之事。


如此一來,推斷“故人”是從前僅有一麵或者數麵之緣的別府奴婢就不大站得住腳了,一來旖景自問並非廣結惡緣者,不可能讓旁人侍婢恨得咬牙切齒,再者,就算“故人”曾是大隆貴族府邸的侍婢,她的證辭也沒有將自己“釘死”的力度,這位人證的身份一定有讓自己百口莫辯並且引以為忌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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