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是兩姓,隻怕隱瞞不住。”
“五妹妹安心。”大君輕笑:“我懷疑這與兩姓宗家無幹,不知是哪個女君自作主張,實際上,我已經著人盯緊那老嫗,她既然與你碰了麵,當然要回去複命,威脅者是誰很快就有結果。”
薛國相頷首:“上晝時,三盟政會已經否決了封邑之諫,隻待明日朝議時將結果公之於眾,倘若是宗家主謀要脅,他們不會這麽倉促就行決斷,當然是要等殿下答複後,最好等殿下撤回上諫,政會便不會被貴族質疑。”
“正是如此,政會已經否決新政,有誰還會天真的以為我撤回上諫就能平息貴族的怒火?可見並非兩姓決策者在施威脅一計,也不知是哪個頭腦簡單的女君行事。”大君滿帶諷刺。
孔奚臨已經一口斷定:“必是吉玉。”
旖景破天荒地讚同了孔奚臨的判斷,但她當然不會表示出來。
“倘若隻是吉玉在自作主張,這事好辦。”大君目中殺意一掠,唇角微卷:“不過為穩妥起見,待消息回來後,再讓衛冉去試探瀾江公一二即可。”
消息很快就被暗衛遞回,灰衣老嫗在郊外兜了一圈兒,到一民宅換了身打扮,乘車進了梁陽君府——正是吉玉女君的家門。
大君雖沒與衛冉細說旖景的身份,卻交待他“暗會”瀾江公父子,據打探,大君已經決意廢除政會,挑撥貴族聯名上諫,這事怕是不能收場,瀾江公應當立即決斷,或許能擄得大君寵妾“倩盼”為脅,逼迫大君出麵平息貴族的議憤,衛冉既已滲入大君府,願助瀾江公一臂之力,將“倩盼”擄出。
且不論衛冉聽了這番話後滿腹孤疑,當他通過暗人送信,與瀾江公父子私見,依照大君囑咐把這話轉達後,瀾江公也是嗤之以鼻。
“大君是什麽企圖這還用說,我慶氏與他決不能善了,區區侍妾又能起什麽作用,你當大君為了美人會置江山不顧?大君立意打壓政會,無非就是企圖將來君王獨裁國政,貴族們再怎麽鬧騰,想廢除政會也是妄想,哼,大君想要繼承王位,也得看我慶氏許不許他,宛氏嫡係可還沒有死絕,已經有人對我示誠,隻要助他登位,勢必力保政會!”瀾江公眉飛色舞,顯然已生與大君刀戈相見的決心。
他叮囑衛冉,不要輕舉妄動,主動等慶氏聯絡即可。
衛冉當然把瀾江公的態度轉告了大君:“殿下當心,瀾江公已懷叵測之心,怕是會暗害殿下。”
隻有大君死於非命,與瀾江公勾結的宛氏嫡係才有名正言順繼承王位的資格,而將來王室若立場堅決,瀾江公自然不懼貴族群情激憤。
大君輕笑,很好,瀾江公的確沒有讓他失望,正大踏步地走向死局。
瀾江公既對“倩盼”的作用嗤之以鼻,說明他還不知旖景身份,那麽隻要及時解決了吉玉,這事情就算了結。
當然,雪蓮姑娘很快就被揪了出來,夏柯把她一眼認出——
“殿下,定是此人,她原名蓮生,是東華公主舊婢,後因心懷叵測,被王府發賣,不曾想卻流落到了北原。”
偏偏大君攻破浩靖六郡,又將這禍害帶了回來,險些壞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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