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安瑾去了何處。
再者他這時也沒有閑睱親自出城,慶氏可離不開瀾江公主持大局。
實際上瀾江公也知道拿安瑾無能為力,她雖是兒媳,卻是公主的身份,還是大隆公主,兄長楚王眼下就鎮守銅嶺關,近在百裏,連西梁王都不敢輕易招惹,更何況瀾江公。
安瑾的帖子一到金元公主手上,正合金元避事之意,欣然赴邀。
但閑話沒有幾句,甚至安瑾並未請金元入正堂安坐,而是直接將人迎往了一處僻靜庭苑,頓步在花廳之外。
“殿下,安瑾冒昧,請殿下私見一人。”
金元詫異的目光盯了安瑾好一陣,這才看向花廳虛掩的門扇。
“有請殿下入內。”安瑾微攤手臂,朝向花廳。
雖懷孤疑,金元卻沒有更多猶豫,她看出安瑾並無惡意,仿佛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但金元推開門扇,瞧見西窗下長身玉立的男子微笑轉身,環揖一禮時,依然還是大為震驚,好半響才反應過來,連忙還禮,似乎不敢置信地詢問:“世子?您怎麽……”
是的,虞渢這時再度潛入西梁,是因得了安瑾意會,對金元的心思更多幾分掌握,再兼肖蔓、衛冉也已成功滲入,虞渢認為已到時機。
必須賭上一把,力求說服金元答應援手。
“世子此話當真?”當聽說大君府的倩盼娘子竟然是旖景之後,剛剛落座的金元驚訝得扶椅而起,一時沒有及時改口,還是沿續當年舊稱。
“千真萬確,舊年正月十九,高宗帝駕崩之日,大君趁我不備,將內子強擄來西梁,真正的倩盼已經被大君殺死。”虞渢也即起身,又是長揖:“是以,渢懇請公主援手,救得內子脫困。”
金元顯然耗廢了不少精力才消化這猝不及防又悚人聽聞的消息,見虞渢尚且維持著禮數,才虛扶了一把,落座後,緩緩搖首:“楚王所言實在讓人不敢置信……還請楚王恕金元不能從命,表哥他……金元決不會為不利表哥之事。”
虞渢早料到事情不會這般順利,此時也不焦急,稍稍沉默了一陣,再給了金元更多消化與思量的時間,直到安瑾親自奉茶入內,也在一旁落座後才說:“內子是被大君強擄,以她心性,勢必不肯屈從,而大君行此荒謬之事,可見執迷不悟,也絕不會放手,公主應當清楚,此事非同小可,也許會影響貴國與大隆之誼,公主無論是為西梁,抑或為大君考慮,都當應允在下所請。”
其中道理,金元自是明白,但她這時卻十分矛盾,提出質疑:“楚王恕我直言,王妃若當真不情不願,何故有所妥協?據金元耳聞,王妃似乎自認倩盼,舊年還曾鬧出一場事端,近來也與貴族女眷有所來往。”
金元也是聽說過“倩盼”逐漸接見外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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