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曉曉脫身隻能依靠自己。
讓她如釋重負的是虞渢的計劃雖然沒能顧及曉曉,但是隻要她繼續努力讓虞灝西放鬆警備,並不妨礙帶著曉曉一起脫身,頂多就是設法連著乳母一塊帶走,雖然乳母是薛家親信,但讓她失去知覺,衛冉足以將她背入密道,又有金元接應,並無妨礙。
待她們母女得以離境,雖然乳母免不得被禁閉一陣,相信薛國相也不會暴露金元是同盟,勢必會將乳母妥善安置,總之不會讓虞灝西察覺。
旖景雖早有猜想,也許金元極有可能會被虞渢選為助力,與之裏應外合,但實在不料大君府竟然築有密道。
那麽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發白衣侍女。
白衣侍女個個習武,又被虞灝西授令常隨左右,就算旖景早知密道所在,也難以擺脫她們的緊密盯防而悄然脫身,更別說一但她“不翼而飛”,縱管當時大君遠征,不及下令京都戒防,但是密道也暴露無遺,金元公主勢必會遭大君懷疑。
若是趁著大君不在,就實行此計,金元隻怕不會讚同。
再者,沒有衛冉與肖蔓滲入,旖景也得不到意會。
就算得到意會,沒有衛冉相助,旖景也不可能擺脫白衣侍女與府邸侍衛帶著夏柯避入密道。
旖景估計憑她那花拳繡腿,連盤兒都製服不了。
所以大君遠征期間,並非時機成熟之時。
更何況虞渢是舊年十月方才抵達楚州,他需要判斷金元能否說服暗助,也需要慎重衡量。
不得已,隻能拖延至今。
好在旖景早有籌謀,她放任白衣侍女們對她不敬,雖說也有不以為意的原因,但不乏養其驕縱其傲,就是為了徹底打發準備。
先不說旖景怎麽計較,單說楚州,在這陣東風成勢之前,還險些橫生變故。
這讓隨著虞渢來到楚州的首席幕僚古秋月很是不安,但他很快發現楚王鎮靜如故。
古秋月不得不提醒:“王爺,倘若聖上堅持興兵討伐,那麽王爺便不能做為使臣去訪西梁了。”
這一陣東風,源自於兩個部盟之間的衝突。
其中一個部盟臣服於大隆,另外一個則臣服於西梁。
顯然,兩部盟突生矛盾,以致引發交戰,是因為虞渢一早安插的佃作從中活動的原因。
大隆與西梁本為友邦,各自屬邦之間發生衝突,應當和談,將戰爭消於彌形才是穩妥之計。
再者這回衝突,主要責任在西梁屬邦,而西梁這時還遠遠沒有與大隆抗衡的實力。
虞渢是想借此機會名正言順地出使西梁,達成西梁出麵,緩和兩盟衝突。
但出乎意料的是,新帝得知此事後,竟力主大隆出兵,協助屬邦開戰。
那麽就顯然要與西梁撕毀同盟之誼了。
這極不利於虞渢接下來的計劃。
但是虞渢胸有成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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