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五章 果然如此,劍指白衣(2/4)

同出席時,她也就猶猶豫豫的點頭應允,順理成章的重拾騎射劍術修煉,不求在秋狩時嶄頭露角,起碼不能太過丟人引來嘲笑,被人冠以弱不經風、百無一用的諷言。


這也沒讓大君生疑,他本人就“領教”過旖景的騎射,雖說不幸誤傷,但也曉得旖景從前是拉得動弓箭的身手,眼下雖不記前事,但大君相信旖景既然對琴棋書畫保持著“下意識”的熟知,自然也會“召喚”出對騎射本領的覺醒。


事實證明旖景的騎射果然不盡如人意,遠遠不敵四藝的諳練——當然如是,自從旖景嫁人,一直忙著各種勾心鬥角、算計布陷,四五年間幾乎連踩鞍跑馬的機會也是屈指可數,更休提拉弓引箭,早中止了閨閣時日日修煉的好習慣,如今也就隻能保持不被疾奔的坐騎甩下鞍踏,別說騎射,便是站著不動瞄準,十箭之中,也不可能有正中靶心的準頭,能把羽箭紮在邊角上已經不錯了。


於是十分需要“教官”陪練指導。


當然首選不會是親兵們,盡管這在西梁不算違禮之事,但大君到底是在大隆土生土長,若非萬不得已,還是不希望外男與旖景過多接觸,而大君本人又要操忙各種政務,不會有太多閑睱親自指導,故而,白衣侍女們就勢必擔當起這件讓她們極為不耐的差使。


眼看數日過去,夫人毫無進益,並且日益焦躁,以新厥、舊辭為首的白衣表示出比夫人更加焦躁的態度。


這一日眼見旖景因為難看的“戰績”又將一把雕弓摔在地上踐踏,居然提出要她教習劍術時,新厥摁捺不住了,絞著眉頭說道:“夫人還是先練好箭術吧,秋狩時也不可能拿著長劍與獵物近搏。”


這話本來也合情合理,兼著新厥即使上回被薛夫人喝斥教訓了一番,旖景往常也沒糾正她的言行,白衣們已經習慣了當人一套背人一麵,對旖景的懦弱習以為常,非但沒有漸漸尊重,反而越發鄙夷,橫豎這時大君也不在場,旖景又從來不會介意她們的態度,新厥並不覺得自己的話以卑犯尊。


但旖景今日偏就斤斤計較了,柳眉一豎:“怎麽,你敢違令?”


呸!你以為你是誰,即使將來成了太子妃,也抹煞不了奴婢出身的事實,往常在咱們麵前大氣不敢出,隻知道在大君來時奉承討好,以示溫婉賢德,怎麽著,眼看著就要飛上枝頭,覺得腰杆子硬了不成?——被有心放縱慣得無法無天的新厥頓生怨憤,但她還有理智,沒把肚子裏的話付諸口舌。


新厥十分不屑地翻了翻眼瞼,把手一伸,接過“同僚”遞上的長劍,“鏘”地一聲出鞘,手臂一揚,劍鞘就拋向一旁被人漂亮地接個正著,同時淩空一躍,手腕一轉,挽了個炫目的劍花,然後翻騰跳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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