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爭就是楚王的安排之一?
虞渢這人不好惹,金元公主有了更進一步的體會——瘋了,都瘋了!——金元無疑將楚王與大君之間劃上等號——為了愛慕,感情這兩人把江山大業真當成了一盤棋局?
而另一個驚疑者自然就是大君。
他十分篤定,大隆眾多屬國,決不可能為了區區一盟的興衰征兵,但是,當屬國被侵,大隆為了顯示國威,也不會袖手旁觀。
這回兩盟之爭,實際上是要逼著西梁出麵調解。
但對西梁是有益無害。
倘若挑釁大隆屬邦的部盟不服,西梁便有了名義將之攻占,倘若屬邦臣服,西梁與大隆之誼也更進一步。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代表大隆出使西梁之人是楚王虞渢。
大君決不相信這是偶然。
虞渢行動了,如果他血洗東明餘孽是前奏,那麽這回出使西梁,就是正式宣戰。
並非國與國,而是針對他虞灝西個人。
虞渢是要帶旖景回去。
大君當然要嚴陣以待!
禁於深宅的旖景,並不知虞渢這陣東風已經刮了過來,直到某日,忽然遭至五雷轟頂。
這時,已經是七月,因為兩盟之爭,大隆使臣即將來訪,西梁立儲之議延後,而大君姻緣一事自然也處於停滯階段。
不過大君府的仆婦並沒得到示意,盤兒依然為此忙碌不停,夏柯照舊心不在焉準備女紅針鑿,旖景每日朝早,按例會去演武場折磨薛大統領,有時會遇見孔奚臨前來“觀戰”,一個冷若冰霜,一個視若不察。
可是霓衣繡坊精心繡製的嫁衣送入時,肖蔓並沒有如同往常般得準來見。
旖景便知虞灝西已經斷絕了她與外界接觸的機會,說明虞渢的計劃正在按步就班,並且進行到了關鍵時候。
但是這時,旖景已經不需要與外界接觸了。
所以,她很淡定。
也暗暗興奮。
沒有察覺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失誤,她忘記了關注為何肖蔓沒有親自送入嫁衣。
這讓草木皆兵的大君感覺到了蹊蹺之處。
他開始懷疑肖蔓。
於是大君主動與沿氏家主來往,打聽得肖蔓竟然並非西梁國民!
來自大隆……
孔奚臨早察得肖蔓的夫主姓王——為何不是姓金?那是因為金七當年擔心被家族連累,從經商之時,就改名換姓,這也是起初迷惑了大君一方的原因。
而虞渢明知大君識得金七,為穩妥起見,自從肖蔓滲入大君府後,就讓金七暫留楚州。
這也導致了大君雖然對肖蔓的身份產生孤疑,但追究起來,察明真相也並不那麽容易。
大君幹脆釜底抽薪,防範於根本。
所以這日傍晚,旖景懷抱著曉曉坐在綠卿苑中的一角紅亭,正努力嚐試著與曉曉用彼此都能聽懂的語言達成溝通時,就見大君一如往常般“和藹可親”地踏著斜陽慢步過來。
鴉青長衣上,鬱金紋染著霞光,那般豔麗。
曉曉在旖景懷中,嗬嗬笑著對大君伸出胖胖的手臂。
孩子清澈的烏眸熠熠生輝。
大君已經十分熟練地回應曉曉的熱情,接過她,興致勃勃地拋舉了兩下。
當旖景並未察覺有絲毫不妥時,大君卻將曉曉交給了乳母。
他落坐,很淡然。
眼見旖景目光追隨著乳母與曉曉的互動,大君卻忽然說道——
“曉曉會去別苑住上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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