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從沒表現出對內宅有所企圖,無疑讓大君放鬆警惕。
衛冉在鏟除慶氏一事上立有功勳,大君不可能將之利用後就棄之不顧,更何況當初為了利用衛冉引慶氏入甕,大君還曾張揚過他的“救命之恩”,倘若表現得寡恩薄情,大不利大君將來收服部眾。
是以,大君雖嚴陣以待,對衛冉稍有防範,也不會浮於表麵。
更何況衛冉與金元之間,還有衛曦這個紐帶。
這就注定了衛冉今日就算被調離府邸,也大有機會趁亂混入——隻要避過薛東昌,其餘親兵隻以為衛冉是大君親信,有誰會在意他出入?
今晚大君府會有大亂,薛東昌會被打個措手不及,大批親兵仆婦,甚至京都巡衛將會湧入內宅,就算衛冉混入其中,也不至引人注目。
實際上倘若旖景有她小姑姑蘇漣五成本領,今日已經不需要衛冉相助,也能擺脫侍婢悄無聲息地進入密道。
但隻不過,旖景就算早有籌謀的打發了白衣侍女,也沒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擺平諸多普通婢女的身手,是以,必須有個身懷武藝的幫手從旁相助,才能造成“趁亂脫逃”的假象,不至讓密道暴露金元受疑。
夜已向深。
守在國驛之外的大君親兵們已經忍不住困乏,從竊竊私語到嗬欠連天,壓根沒有留意隊副衛冉的去向。
國驛之內,虞渢一子落定,微微一笑:“再謝大君承認。”
兩人“把盞言歡”後已經對弈三局,皆以大君告負收勢。
“遠揚真是氣定神閑。”大君將棋子一拋,微微靠向椅背,笑意沉晦。
虞渢隻是動了一動眉梢。
“遠揚今日明明聽說我大喜在即,緣何沒有恭賀之辭?”某人開始恬不知恥了。
虞渢也隻是付之一笑:“因我未卜先知,大君這喜事還有波折,以我看來,會不了了之。”
“遠揚當真有此自信?”大君顯然心浮氣躁。
“勢必如此。”虞渢也微微靠向椅背,與之對視:“大君辛苦籌謀一番,但結果早在我洞悉倩盼喪命時,已經注定。”
大君幾乎摁捺不住脫口而出——我有曉曉在手,五妹妹勢必不會隨你離開。
但他忍耐住了。
他防範這般周備,不信虞渢會與旖景聯絡,可疑之人無非肖氏,但肖氏與旖景接觸時盤兒寸步不離,兩人之間並無私下交流,事實上大君根本拿不準肖氏是否為虞渢暗人,他自然不會坦白手中的棋子。
我們的勝負,不由你一廂情願。
“我很好奇,遠揚究竟為何這般胸有成竹。”大君輕笑。
虞渢托起茶盞,很是悠閑的品了一口:“今晚,便見分曉。”
大君眉心一蹙,忍不住拂袖而起,但步子剛剛邁開又再頓足,回身一笑:“遠揚莫非是以激將之法,好支我離開後,便宜行事?”
“如此淺陋之計,當然不能瞞過大君。”
虞渢扭頭看了看計時的刻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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