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聽音識人。
她強迫自己冷靜。
已陷敵手,硬來不是辦法,必須說服孔奚臨放她脫困。
“孔五郎,我以為你巴不得我離開西梁。”旖景用目光示意衛冉稍安勿躁,又及時把夏柯的驚叫聲“盯”回了嗓子。
堅決不能自亂陣腳,引來更多追兵。
“蘇五,你休要花言巧語。”孔奚臨冷哼。
旖景果然沉默下來,卻在緊張地思量。
孔奚臨對她的抵觸與反感一目了然,其中重要原因應是不滿她“以色惑人”,導致虞灝西置大局不顧的諸多荒唐之行,孔奚臨是廢後族人,原本應與虞灝西“不共戴天”,但兩人卻成了一對至交,證明孔奚臨確為那人親信,他當然希望虞灝西能“改邪歸正”,莫為兒女情長而置江山大業不顧。
旖景想到她與此人數場爭執,每回都是不歡而散,幸運的是薛大統領頗為“與人為善”,又並不沉默寡言,尤其是在擔任“教官”之後,與旖景更多閑話之時,曾數回為孔奚臨轉寰,希望旖景別與孔奚臨計較——小五就是那脾性,連大君都時常受他冷嘲熱諷。
旖景壓根沒放在心上,不過有次順口說道:“孔五郎無非就是小瞧女子罷了。”
當年孔奚臨還在錦陽京紈絝渡日時,旖景就聽聞過這位疑似“龍陽之好”。
薛東昌聞言後笑得意味深長,卻多嘴了一句:“也不是絕對,小五倒對金元公主欽佩得緊,還竭力勸說過大君與公主聯姻。”薛大統領當時追加那話是為了替他主公爭取——殿下可是對五娘你一心一意,根本聽不進忠言勸諫。
旖景私以為孔奚臨的確一門心思是為大君著想。
那麽這時就能夠利用。
“你應當知道,我若留在西梁,勢必對大君有害無益,孔五郎,倘若這回我不能脫身,將來一定會竭力挑撥大君與宛姓反目,導致他眾叛親離,不得善果。”旖景冷靜地說道。
孔奚臨下意識地嗤之以鼻:“你有這般本事,現下就不會受製於人。”
“是麽?孔郎試想,我是如何得知連大君都瞞在鼓裏的密道?”
孔奚臨一怔。
“顯然是有人暗助我逃脫,孔郎以為還有誰有此能力?你若逼我留在西梁,斷絕生路,我也決不會束手等死,就算要死,也會把虞灝西一同拖入地獄,我隻消告訴他金元有意隱瞞地道一事,實懷叵測之心,欲圖王位而加害於他,孔郎試想,大君是否會視金元為仇?倘若他對金元不利,宛姓宗室可會容忍?虞灝西到底是異姓,他若有鏟除宛姓之心,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