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二章 聲東擊西,虛實難辨(2/4)

未將旖景收藏府中,也很有可能是轉移去宗室府邸。


不過宗室們可沒有金元、東華兩位公主這般善解人意,實在被人搜檢並不是愉快的事,多少傷及顏麵,宗室雖因王令與大君之威不敢抵製,可難免耿耿於懷。


兼著那些居留大京的外籍富商,因為戒嚴令不能出入,以致商事被阻影響利益,也有些抱怨之辭。


於是鬧騰了數日之後,便有宗室三五一夥地勾搭起來,到西梁王麵前說小話去了。


當然是埋怨大君這回太張揚了一些,為了幾個餘黨,鬧得人心惶惶民怨沸騰,又逢大隆使臣來訪,國都卻在這時鬧得雞犬不寧,豈非讓友邦看了西梁笑話?既非待客之誼,又實在有損國威。


便有人質疑,倘若真有刺客與大君府的奴婢暗中勾結欲行刺殺之事,怎能不知大君事發當晚尚在國驛並不在府中,白白放一場火暴露罪行。


這話也讓西梁王產生了疑惑。


召來大君相詢。


虞灝西把責任推在慶氏亂黨頭上本是被逼無奈無中生有,為了自圓其說,隻好解釋慶氏亂黨的目標是在“倩盼”,目的是加害“倩盼”,甚至有擄“倩盼”在手要脅他的謀劃,慶幸未遂。


西梁王十分不滿。


他原本就不願接受“倩盼”為將來國母,是因大君堅持,許以重諾,願讓金元以宗室之首輔政,西梁王才又妥協,可眼下因為“倩盼”險遭不測,大君便行戒嚴京都之令,甚至為此搜檢公主府與宗親府,這讓西梁王心裏隱隱憋堵。


王後聽聞,更是憤怒非常,有意召見倩盼,質問當晚失火一案。


大君這時還哪裏變得出倩盼應詔,無奈之下,隻好又稱“倩盼”負傷,又因驚懼,臥床難起不能應詔。


西梁王便越發篤定大君是因寵妾重傷之故,才如此重視此案,鬧得臣民抱怨。


但他依然還是心疼外孫,並沒有加以斥責,隻是下令解禁。


大君自然不肯,堅持閉城,翻來覆去強調不能放過慶氏餘黨,倘若將來推行王令傷及貴族利益,餘黨就可能串聯貴族引發內亂。


讓大君驚疑不定的是,金元公主也隨之上諫,讚同大君的看法。


西梁王考量再三,雖接受諫言並未解禁,但勒令大君必須有所收斂,不要再大肆搜檢,以暗察為主——大隆楚王出使西梁,國都大亂實非善事。


於是大君便沒有機會再在大京城中大肆搜檢,數日以來,他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金元與宗親府邸,哪能分心親自搜檢民宅商居?


上當了!大君咬牙切齒,重重一掌擊案。


險些沒讓數日以來提心吊膽的薛東昌雙膝一軟跪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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