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偽裝後的兩張麵孔並非他期望當中。
是陌生人。
大君還不及惱羞成怒,安瑾便即來訪。
“殿下,聽聞已經尋回肖氏之婢,還望殿下交返。”
又上當了!
大君眼見安瑾溫文爾雅的笑容,隻覺得諷刺錐心。
人一旦焦灼關切,總不如往常理智,多計善謀的大君本不至於被這顯然易見的障眼法蒙蔽,但他期望太重,難免感情用事。
薛東昌聞信後大是驚疑:“楚王費這番心思,難不成就是為了耍弄殿下?”
孔奚臨恨鐵不成鋼:“呆子!這又是楚王在聲東擊西,用二婢引開殿下注意,說不定蘇氏是混在東華隨扈中已經出城!”
這原本是大君認為決無可能之事,但經過接二連三的打擊,他也實不能篤定。
“即使邊防有咱們的眼線,但難保東華已將蘇氏交給楚王,混雜在使臣團中,就算楚王擔心被殿下拆穿,為保萬全,也可先作安排,讓人將混出城外的蘇氏帶去其他關防。”孔奚臨這回倒不是為了迷惑大君,他真的就這麽認為。
西梁與大隆相鄰的邊隘不僅一處,比如那時大君擄旖景入關,就是規避了楚王的地盤,走的是贛望關。
而大君並沒有充足的人手在所有關隘布線。
旖景隻要混出大京,大君再無法控製。
虞灝西勃然變色,跌坐椅上,眼睛裏漸漸滲出灰敗黯然。
而虞渢已經進入銅嶺關,這時,正與古秋月並駕而行。
“在下實在佩服殿下之算無遺策,倘若真用此計,足以讓王妃脫困。”古秋月道。
虞渢卻輕輕搖頭:“任何計劃都非萬全,沒有最善,而我隻能抉擇更善,我並不能確定虞灝西會中計,成算隻有五成,風險甚大,相比起來,當然是原定之計更加穩妥。”
“那麽經此一回,大君應當會以為王妃已經脫困,再無必要嚴防。”
虞渢沉吟片刻,又再搖頭:“他不會這麽輕易放棄,應當還懷希望,我若是他,便會安排耳目到楚州確定王妃音訊,那麽接下來,是該讓陰山娘子登場了,我們也該準備迎回王妃。”
事實就是如此,旖景其實並沒有跟著虞渢回國,她這時仍在金元公主府。
與夏柯話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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