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都說不見,上回她托小的捎進去兩雙鞋墊,總管也轉手就送了小的。”
嬋娟是往哪個方向?
正是楚王府的特殊存在子若姑娘居住的跨院。
這時,穿著件桃色半臂煙青繡裙的秦子若正斜倚在廊廡的靠椅上,聽著梢枝頭一隻翠鳥不住嘴的吵嚷,似乎心浮氣躁,拈起一枚核桃驚飛了鳥,眼睛盯著落地的核桃骨碌碌地沿著石板路滾入了草叢,一雙依然修飾得有若遠山的烏眉輕輕蹙起。
自打來了楚州,她鮮少能見到王爺的麵,算來那回在書房遇見後,至今不見,雖找了借口去關睢苑問過幾回,也隻得了一句王爺在外,子若起初結合外頭的傳言,猜度著王爺是去了西南剿匪,雖有些遺憾,並未上心。
尤其是後來聽說餘孽遭到大規模的血洗,無一活口的消息,秦子若暗暗慶幸,王爺這般怒若雷霆,想必是不得蘇氏音訊,更有可能是打聽得蘇氏已遭不測。
她便覺得這番冷落隻是暫時,待王爺確信蘇氏死訊,終有一日會徹底灰心,王爺也才二十出頭的年紀,難道這一生就真能忍受形隻影單?她再一回想,當日王爺明明洞悉她自甘為婢的背後有家族的計較,卻依然收留了她,並提醒她太後有監政之權,暗示秦家莫與衛國公府為難,雖說這裏頭有為衛國公府說情的意思,卻也隱藏著對秦家的關注,憑秦子若的聰慧,當然不會愚鈍到忽視王爺的好意。
終有一日,當他忘卻蘇氏,會漸漸將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
大受鼓舞的秦子若當然也不會閑著什麽都不做,王爺不在,她自然也沒必要隔三岔五地去書房出沒,便把心思都放在籠絡仆婦身上。
關睢苑裏那些蘇氏的舊人自是不消想的,當然也不急在這時就算計著把那些人打發,待得將來她如願爭取了王爺的看重再緩緩收拾不遲,秦子若甚至盤算妥當,謝嬤嬤與羅紋是王府舊人,奉的是王爺為主,不用排擠;聽說楊嬤嬤一家王爺原本也打算給他們脫籍,楊嬤嬤本身是宮女,丈夫原來卻是國公府家奴,兒子女兒依然是身契在人的奴婢,不過就他們得重的勁勢,一家脫籍隻是遲早,也不用擔心。
內管事春暮嫁了王府統領,將來說不定是官家婦,待蘇氏死訊一傳開,她是必定不會留在府裏當差。
蘇氏的陪房基本也是要回國公府的,蘇氏沒有子嗣,憑王爺的性情,自然不會圖她的嫁妝,連帶著仆婦應該都會交返。
就剩關睢苑裏那些本是王府家奴卻忠於蘇氏者,大不了一一配人,給她們找個上好的歸宿,也算是她的賢良。
秦子若覺得眼下重要的是要陪養她自己的親信,將來才能利用,不說指望她們幫著爭寵,也能從這些人口裏打聽一些王府的事兒,再者她今後行事也得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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