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九章 皇後發威,王妃駁回(4/4)

更不願賜坐,也沒在意她家長姐不得不陪站,那蓄得長長的蔻甲刮過雕花扶柄,往掌心重重一掐,忍住了喝斥的話——長姐早前聽她堅持詔見蘇妃,就有勸誡,要讓蘇妃獲罪並不容易,還得從長計議,她雖不以為然,但這時眼見旖景毫不猶豫就推了太皇太後擋箭,倒也明白不能急於一時。


嗓子裏盡管灼灼如焚,皇後卻也沒再追問,轉而問起子若:“我那七妹妹,眼下可還安好?”


別說旖景險些沒忍住笑,秦大娘子也是麵紅耳赤,秦子若被楚王屢屢拒絕,不惜甘為侍妾,誰不知秦家已將她除族驅家,雖秦家有心散布子若“至情至性”的輿論,後來卻依然被人詬病恬不知恥敗壞家風,也就是楚王赴藩之後,這些議論才逐漸平息,皇後這時公然問起她來,豈非表明秦家是在惺惺作態,暗中支持七娘甘為侍妾之行?


她連忙解釋:“子若任性妄為,父祖難免氣惱,但家母終究不忍心,娘娘也是體恤家母慈心,這才關懷子若處境。”


王妃也不在意小小一個宜人總是插言,再度表示理解:“子若之行雖不被禮法所容,但到底與娘娘是血緣至親,手足情份哪能說斷就斷,娘娘寬心,雖說子若因為不安,一再要求自食其力,到底是嬌養長大的閨秀,王府哪會真讓她行粗重之事,眼下隻在針線房,也就是做些女紅針鑿的輕省活。”


別說皇後一下抓緊了扶柄,就連秦大娘子的臉色都不好看——好個蘇妃,真敢把她們相府女兒當奴婢使喚!


但王妃顯然不會顧及姐妹倆的心情,往下說道:“以臣妾看來,子若已生悔意,尤其對秦夫人甚是掛念,也曾哭訴是她不孝,累得母親傷心……娘娘也該勸慰著秦相與右丞,再寬諒子若一回,容其歸家,也不受為奴之屈。”


“蘇妃,你若是真賢良,豈能不知七娘淪落此境甘受人言是為何因。”皇後一時沒忍住脫口而出。


旖景隻覺莫名:“子若是秦氏女兒,就算被家族所棄,也是她執迷之故,當初秦夫人苦求,王府才予子若棲身之地,臣妾實不知原來還有責任對之體諒,她非我家人,最多算是故舊,眼下雖自甘為婢,臣妾也未曾喝斥苛待,至於子若從前的想法,連秦相與右丞都視為奇辱不容,臣妾更不需理會子若之願。”


旖景輕輕一歎:“娘娘,要說來,子若這般恣意妄為,確為不孝之行,實在有傷名門家聲,也難怪秦相氣恨,秦相為國之重臣,王府理應顧及相府名聲,必不會真將子若當以侍妾,子若清白可保,待將來悔悟,親自求罪於父祖,也許才能挽回一二。”


甘願自辱那也是秦子若一廂情願,堂堂親王妃卻要顧及家風,她家的門檻的確不低,不是任由人死乞白賴就能如願,言下之意——皇後娘娘,你們秦家眼下太過無恥了,別說得你家妹子受了大多委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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