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三章 又生對策,婚事仍懸(2/3)

蘇妃那些不屑鄙夷之辭,今日也親眼瞧見子若為婢,當然免不得心生怨憤。


她氣惱過子若癡迷不悟,更怨恨秦家的男人們不擇手段,她甚至想到當年她的祖母是怎麽反對與秦家聯姻——秦家是東明之臣,卻行逆君之事,說什麽為蒼生黎民計,無非是粉飾臉麵而已,哀帝無道,東明還有宗室,秦家若是忠良,何不立東明宗室為帝,也能起到撫民安政,秦家無非是眼見楚州軍已逼近京都,實不願放棄權勢,他家也算東明皇親國戚,說白了就是畏懼江山易主被新帝清算,榮華富貴不保,這才打著為國為民的旗號,先一步弑君投誠!這般人家,不忠不義,根子上就已腐蝕,原為世族名門不恥!


可笑的是那些將“忠孝仁義”“家族聲望”奉為至上的男人們,那些用“禮義廉恥”“賢良貞德”嚴格要求婦人的男人們,一旦觸及權勢富貴,自己卻將德品踩在腳下。


她的父祖,又何嚐聽進過祖母的勸告?


祖母明智,秦家早從根子上就壞了。


可是她這時又怎能獨自清高?她不能眼見女兒被辱,所以,即使明知是條寡廉鮮恥的道路,也隻有閉著眼踩上去。


秦家是她的家族,蘇家與楚王妃才是她的敵人。


讓秦夫人略感安慰的是,她被蘇妃折辱踐踏的小女兒並沒憤怒不甘,出乎意外的冷靜自持,一句話就撫慰了她的憂慮——母親擔心的事不會發生。


秦子若所圖自然不是甘居人下,那時“甘為侍妾”是情非得已之舉,讓秦子若豁出聲名背水一戰的原因是上頭沒有蘇妃這個正室逼壓,她很清醒,眼下若真坐實“侍妾”之名,無疑永難翻身,一生一世都會背著寡廉鮮恥的名聲,連累家族事小,重要的是有了皇後插手逼脅,楚王也會對她記恨不放,再不敢期心上人的愛重。


所以她寧願受辱,為奴為婢,隱忍到柳暗花明的時候。


女兒的清醒與冷靜安撫了秦夫人,然後她反過來安慰子若——你的父祖並沒想過真正放棄你,他們已有對策。


便將陳家出頭,挑唆慈安宮與大長公主生隙,進而使兩家結仇的計策細細道來。


“沒有太皇太後力保,蘇妃勢必會被皇室廢棄。”


秦子若聽後,並未喜形於色,深思一刻才道:“這計策雖好,但陳家與太後將慈安宮想得太簡單,單為一個陳六郎,太皇太後絕不會為難大長公主。”


果然,秦夫人這日探訪了子若才剛回府,就聽長女細訴宮裏傳出的話——今日陳夫人與大長公主先後去了慈安宮,陳夫人神色不愉,大長公主去時雖有薄怒,歸時卻神平氣和。


“果然被你七妹說中。”秦夫人深深蹙眉:“子若猜測,憑太皇太後的城府,應當是從中勸和,陳參議也不是狂妄人,明知他兒子是個什麽情況,總不敢要脅強迫大長公主下嫁嫡孫女,但陳家若是就此妥協,後來的計劃更加艱難。”


人與人之間的仇怨與懷疑不會憑空滋生,總得要先埋種子,才能施肥助長。


“這事我們秦家不能袖手旁觀,但不能親自出麵。”秦夫人喃喃:“隻有直接對聖上獻策。”


“這種姻緣之事,聖上不好插手吧。”秦大娘一籌莫展。


“事情涉及太皇太後監政,與今後打壓蘇家,又怎僅隻關涉小兒女的姻緣?”秦夫人複述的是子若的話:“太皇太後為了籠絡陳參議,不會直言拒絕,應當會對大長公主有所勸解,這便有了機會,待事情鬧得不可收場,大長公主未必不會懷疑慈安宮當麵一說,背後一套。”


她越是往下說,越是對子若的計策信心滿滿:“慈安宮手裏既有先帝遺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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