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你的,原不用這麽大手筆,到底舊識一場,又是初回受你的叩頭禮,拿著吧,不用謝賞。”安慧趾高氣揚地說道,並沒再過多搭理秦子若,隻說了一回她自打生了小女兒後落下個腰酸的毛病,臥榻時多,不能時時盡孝的苦衷。
老王妃見安慧並沒刁難旖景,而是順手羞辱了“妖怪”一回,心裏的怨氣便是一消,也不提舊事,祖孫之間就像從未有過芥蒂,虞棟一家更如遺忘一般,這越發讓旖景忐忑,憑安慧的性子,主動示好定有企圖,不能吊以輕心。
果然坐了不久,安慧就提出要去關睢苑小坐,言下之意無非是有話與旖景私談。
避是避不過的,旖景隻能讓安慧挽了手臂,兩人都心有靈犀,並沒真往關睢苑去,隻到東苑的一處角亭落座,遠遠打發了侍婢。
安慧倒也直接,沒有感慨一番時移事遷景致如初,開門見山就說道:“我今日來,是為了小叔子的事。”
說客,旖景微微蹙眉,她原以為陳六郎那樁事早該解決才對。
“莫說嫂嫂才回來,便是錦陽京那些說三道四的人,也多數不知其中內情,我也不是要為小叔開脫,他的確有錯,先被個妓子哄得五迷三道,居然在外頭收了個禍水這麽多年,人家不知去向,他反而尋死覓活,也難怪被人恥笑,再有簡氏……”像是生怕旖景打斷一般,安慧恨不得一口氣不斷:“簡家當初是想與陳家聯姻,並不覺六郎少年輕狂是什麽大錯,但那簡氏性情剛烈,若是她知情,勢必不會妥協,故而簡家的長輩們竟一直有意隱瞞著她,簡氏的母親三年前病故,她性情急躁,與自家長嫂處得不那麽和睦,簡大人拍了板,簡家大奶奶也樂得袖手旁觀,沒有多嘴。”
“親迎禮那日,是二房三嫂去多了嘴,叮囑那話實在叵測,表麵上還是為了簡氏著想,讓她切切不可再提紅衣,勾起六郎的傷心事,暗示六郎娶親本不情願,是翁爹強逼,婆母又死求,六郎這才妥協。”
“六郎心裏本不暢快,又被有心之人多灌了酒,醉曛曛地進了洞房,簡氏又被三嫂的話挑得滿腹怒火,直問六郎紅衣的事當不當真,他是不是為了個下作的娼婦發誓不娶。”
“六郎本就對紅衣念念不忘,忍不得這話,他又不是個粗蠻人,動手的事做不出來,真真是被酒水淹壞了腦子,轉身出去,也不知從哪裏倒騰出件紅衣的舞裙,丟在簡氏麵前,說要想成他正妻,起碼得有與紅衣相當的才藝,否則別一口一聲娼婦的鄙夷小看,說不定連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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