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有人拿著庚帖要脅,豈不是此地無銀自認為賊,便是官司打到禦前陳家也占不到便宜,又怎能要脅得了衛國公府,不知誰做出這種汙糟事。”
看來陳夫人心裏也明白這事起因在誰,畫扇就算被人收買,也逃不過自家的人。
五郎在一旁連連頷首:“兒子當日就陪同母親往衛國公府道了罪,衛國公父子臉色雖不好看,倒也沒有當場問責,總歸是要讓咱們給個交待,哪知緊跟著就有傳言滋生,鬧騰得收不得場,但就算如此,大長公主隻要請動太皇太後,也能遏製謠言,萬沒有就此強脅聯姻的道理……”
陳參議長歎一聲:“根本就不會有人出麵拿著庚帖要脅,這是要讓大長公主懷疑是咱們強扣著六娘庚帖不交,要不怎麽會有傳言四起?倘若是無根之說也還罷了,偏偏能追溯到欽天監章正家的女眷,世人更不疑是編造,如此一來,都曉得宮裏會賜婚,還有誰敢求娶蘇氏六娘?”
“可太皇太後倘若出麵……大長公主也可推給國公夫人,許是會受議論,也隻是一時,真不知這些人為何不依不饒。”陳夫人心急如焚,沒留意兒媳婦安慧越來越蒼白的臉色,尤其是當五郎斬釘截鐵那一句話:“這是要逼得咱們長房與衛國公府結仇呀。”
“大長公主應不會輕信吧,咱們無非是為了六郎打算,心裏盼著的也是與蘇家結成姻親之好……”陳夫人說著這話,自己卻也不能確信,後半句漸成囁嚅。
陳參議卻是眉頭一蹙,重重一拍案幾:“此事不是衝咱們,而是衝太皇太後,咱們不敢膽大妄為,但太皇太後倘若有意偏幫……”
——“是衝太皇太後,用意仍在挑唆慈安宮與國公府反目。”
與此同時,虞渢也斬釘截鐵地做出論斷。
自打歸京第三日,與旖辰一番開誠布公的談話後,虞渢就徹底結束了“賦閑”的寧靜日子,這些日子以來早出晚歸,頻頻召集屬官幕僚議事,一邊還得費心替順哥擇選啟蒙先生——為了不受耳目留心,這人勢必不能是達官望族,還必須得品德清正兼有真才實學,虞渢思來想去,打算讓自己的業師魏望庸薦選,信才寫好,將將讓灰渡親自送去冀州。
這事鬧開,他情知旖景會著急上火,連忙布置耳目暗察,剛回關睢苑,拉著旖景說了一句“我都知道了”之後,緊跟著便是結論。
旖景心裏也有隱隱猜疑,這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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