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天子甚是寵幸的白氏,也隻得了個賢嬪的品階,陳三娘甫一入宮,就位及貴妃,在諸貴眼中也是“備選中宮”的不二人選,更不提秦相一族該如何膽顫心驚。
“依照咱們原先的計劃,陳家最多保住長房一係,其餘人無論死活並不相幹。”虞渢隻繼續說道:“但眼看六妹妹要嫁入陳家,總不能眼見將來陳相與三、四兩房背上逆名,最好能讓秦家與陳家因後位敵對,陳家反而爭取太皇太後助益,不與秦家同流合汙,將來不至重罪加身,一族榮華仍在。”
就算陳參議對慈安宮示忠,不至受牽,倘若陳相與三、四兩房因罪被誅,對於整個家族而言自然也算衝擊,長房甚至有可能背上“不孝不義”的詬病,多少有傷聲譽,若能盡力保全自然更好。
“還有一事。”虞渢微微蹙眉:“轉告六妹妹,她的庚帖應是被安慧暗竊。”
旖景這回完全坐正了身,脫口就是一問:“當真?你如何得知,難道早有耳目?”
“我再怎麽能,也不能夠短時之內便在陳夫人身邊安插暗人。”虞渢垂眸,這話倒也不假,庚帖遺失、傳言四起之前,他其實也並沒將對手這樁挑唆之計放在心上,更不可能未卜先知早早在陳夫人身邊布下眼線:“今日我追問了陳參議,有此推斷而已。”
便說了六娘庚帖不翼而飛的始末。
“在場唯有那婢女與安慧,庚帖是放在錦盒裏,婢女從櫃子裏取出之後,放在就近的妝台上。”虞渢大至說明了一下陳夫人房中妝台與鎖櫃的位置:“婢女接下來,肯定是要鎖上壁櫃,她一轉身,安慧便能趁其不備打開錦盒,將庚帖藏入袖內,然後驚呼盒內空無一物,婢女驚慌,自然會去櫃中翻找,安慧大可趁此時機將庚帖暗藏犄角旮旯,抑或幹脆趁著讓她的婢女去外傳話請回陳夫人時,將庚帖藏於院中。”
“那婢女管著鑰匙,一旦庚帖不見,勢必最大嫌疑,她再怎麽愚蠢,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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