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候府也是上元外家,上元怎會加害。”
天子冷笑,卻沒有反駁,有的話說得明顯了反而於事不利,蘇家有沒有動機太皇太後自己也有掂量,便聽大長公主又問:“我倒是曾聽孫子蘇荇提起,早前外頭也有些議論,都說永昌候府待個狂妄庶民極盡禮遇,我正疑惑,今日一聽,難道那庶民就是死者吳籍?”
太皇太後正因大長公主那句質問心裏微微有些不自在,好在大長公主也沒不依不饒的糾纏,話及正題,也算給了彼此台階,便將吳籍聲稱知曉曹大下落的事說了出來,前頭嚴廷益的案子兩位也曾經商量過,大長公主自是曉得曹大的重要性,微微頷首,卻問旖景:“景兒看事,曆來有不同眼光,聽了這番經過,可覺得有蹊蹺之處,到底是誰在後頭興風作浪,先是構陷永昌候府不成,轉而又汙篾衛國公府。”
嚴廷益案引發時,旖景尚陷“餘孽”之手,不可能知道個中詳細,這時又裝模作樣的問了不甚了了處,並沒急著推測,一時蹙眉深思。
天子慢條斯理地開口:“嚴廷益案雖引言官爭論不休,但這案子朕是交由大理寺卿負責審理,曹大甚是關鍵一事知者雖然不少,也僅限朝臣,吳籍一介庶民倘若不是真知底細,萬萬說不出曹大來,他那故友若非得了吳籍叮囑在先更不可能知情,便是凶犯,倘若沒有聽得利貴、張明河議論,也不可能提起曹大,故而朕認為,凶犯之言並非隨口胡謅。”
“聖上所言不錯,臣妾也以為吳籍並非普通無賴,他的目的絕非訛財。”旖景這才開口:“但臣妾陋見,吳籍也有可能並不知曹大,而是受人指使,有意用曹大引誘永昌候府關注,他在數回眾目睽睽之下,極盡不敬之辭,態度狂妄無禮,似乎是有心而為,意在讓眾人誤以為他握有什麽把柄要脅永昌候府,是以,他一旦被人毒殺,永昌候府才有行凶動機。”
天子微一挑眉:“這麽說,王妃是承認有人布局,意在構陷候府。”
天子的話真是無處不設陷井,旖景直言不諱:“臣妾其實以為,吳籍絕不可能知道曹大下落。”
自從大長公主進了殿堂,連天子都讓出主位,這時坐在下側的圈椅裏,旖景與嚴夫人自是不敢與天子“平起平坐”,兩個都站在一旁,旖景說完那篤定之辭,微側身子轉向正座:“娘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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