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王妃的話放在心上,也會被人開腸破肚,並且再縫合,可想而之有多痛苦。”
嬋娟姑娘自然不可能通曉醫術,隻以為人沒了一截腸子會被劇痛折磨終生,哪還敢為了那些空口許諾就鋌而走險,王妃自然不擔心她對警告置若罔聞,今後秦姑娘在鄭氏母女那裏得到的消息,大約隻能是出自王妃授意了。
“王爺再猜,今日我可有收獲?”旖景笑問。
“勢必是有了。”虞渢十分篤定:“難道李氏並不顧秦子若的叮囑,而把她要說的事寫在了回信中?”
旖景認為她這關子賣得太過明顯,王爺能猜中也是情理之中,可接下來,虞渢說的話卻讓她目瞪口呆,再一次信服麵前人的“未卜先知”之能。
“我能猜中讓李氏煩難,迫不及待要找秦子若商議之事是什麽。”虞渢越發胸有成竹:“皇後定是欲讓孫孟這個禦史挑頭上諫,請立太子。”
見王妃呆怔驚訝的模樣,虞渢愉悅地揚起唇角:“江漢入宮已有一月,經過診治,前幾日告訴皇後,她難有身孕。”
旖景:……
好吧,她承認她單純了,虞渢答應讓江漢入宮成為皇後專屬醫官,怎麽會真讓江漢治愈這位的“不孕”症,就算有治好的可能,隻怕經過江漢的手,皇後反而會徹底不孕了,她今日看了李氏的回信,尚且驚疑皇後這是抽了哪門子風,居然要請立太子。
當今天子唯有一子,便是那位“嫡長”。
“皇後從前就被診為生育艱難,這次徹底被江漢判了死刑,勢必萬念俱灰,中宮無嗣,後位難保。”虞渢冷笑:“她清楚得很,隻要後宮任一妃嬪產下男嬰,聖上便會讓她的‘嫡長子’夭折,皇後怎能容忍將來太子非她所出,有人威脅她的後位?是以她這時大約也隻能孤注一擲,想逼得聖上立小嫚之子為儲,最多留子去母,但她這想法勢必會被秦相否定,是以,她無可奈何之餘,才會找上李氏,想通過孫孟發動言官達成。”
“事實上,皇後前兒個詔見李氏我已經知情。”虞渢又說。
“王爺在坤仁宮有耳目?”旖景也隻能想到這一可能。
“是慈安宮在皇後那兒有耳目,不過皇後與李氏密談,連親信宮女都打發,隻她詔見李氏一事,我是聽如姑姑說起,如姑姑卻並不知個中詳細。”相比衛昭,太皇太後始終更加信任如姑姑,至少詹公公與皇後跟前的任海這兩個耳目,就隻由如姑姑全權負責“跟進”。
“李氏倒也不是愚蠢透頂,她明知大皇子是什麽來曆,哪會聽信皇後之言去捅聖上這個馬蜂窩,可她卻不敢違逆皇後,但她陽奉陰違的舉動也不好讓相府中人得知,李氏逼於無奈,估計才想到讓秦子若從中轉寰,也隻能是因為這事,讓她對秦夫人難以啟齒,才不顧秦氏叮囑,堅持以書信告知。”虞渢說道。
旖景頷首:“信我已經原封不動讓嬋娟轉交,秦子若最近應當會再見家人,徹底打消皇後的主意。”
“孫孟不諫,我遲早也會安排人上諫,聖上後宮也不少,但子嗣仍然單薄,待得再有皇子不知何時,可一旦有朝臣上諫立儲,勢必會逼得聖上動手殺子……小嫚雖成了個選侍,但卻一直被皇後逼著服避子湯,聖上也不再讓她留下子嗣,她前些時候還想辦法賄賂江漢替她診脈,結果是已經不能生育,她唯一的希望便是眼下的大皇子,一旦大皇子夭折,此女萬念俱灰下,就不知會做什麽了。”虞渢說道。
皇後要保“嫡長”,天子欲除“孽種”,帝後之間的矛盾更會激化,再者秦家因為皇後不能生育,為保後位,也會有所動作,倘若小嫚妓子的身份拆穿,太皇太後知悉眼下的嫡長孫竟然是妓子所出,並且當時小嫚有孕時甚至身在妓院,連血統純正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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