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狠狠一掐三娘的小臂:“你明知是個陷井,怎麽不早提醒我,蘇旖蘿,就算從前你妒恨著五妹妹,可咱們到底是姐妹,一筆寫不出兩個蘇字,你竟袖手旁觀?”
三娘狠狠一甩手臂,冷笑道:“她是王妃,我隻是個官宦家眷,又能幫得了她多少?再說二姐的性子,我能勸住?你剛剛若當著那些人的麵,說出我因懷妒恨袖手旁觀的話,越發落人口實,我們蘇家又多一個姐妹失和家宅不寧的閑話被人議論,這樁樁件件,分明是有人早有預謀,就算二姐今日不上當,遲早也會傳開,二姐,我是懶得搭理蘇旖景,你還是快快去一趟王府,把這事告訴她聽,免得被人上了折子斥她清白有失有損宗室聲譽,她還在做夢。”
卻說今日參與沈府婚宴者,還有一位王妃的“親戚”,便是悄無聲息與黃恪“複婚”的魏氏,雖然黃陶對這位“嫌貧愛富”的長媳大是不滿,無奈魏氏是他同知府唯一能出席應酬的女眷,江氏這時已經徹底迷怔,多數時間連人都認不清楚,二郎的婚事也沒有著落,黃陶欲與沈家交好,自己攜子出席尚且不夠,當然免不得讓魏氏與女眷們來往,好在這魏氏雖說功利一些,到底是官宦嫡女,當年和離之事因為黃恪的妥協,也沒鬧得街知巷聞,她這時出麵,還不至於惹人笑話。
魏氏本身與黃恪還算和睦恩愛,當初提出和離,實在因為生母以死相逼,父兄又不由分說找上門來,她也無可奈何,但雖然歸家,卻咬牙拒絕再嫁,尤其是聽說黃恪“意外墜河”之後,竟主動替他服喪,魏家的官職本身就是捐的,一家子十分功利,黃恪當年這樁姻緣,多少有候府太夫人居中努力的結果,黃陶本身就對魏家極不滿意。
魏氏生性軟弱,並沒有什麽主見,但本身還算溫良,黃陶鹹魚翻身後,黃恪又平安歸來,魏家再生把女兒送返黃家的盤算,魏氏知曉後隻覺羞愧不已,幾欲尋死,往梁上掛了一回,卻被丫鬟們及時發現解救下來。
黃恪二話不說將她迎回,魏氏再無二意,這時在席上聽說了傳言紛擾,回去後便將這事一五一十地告知黃恪。
這事本與黃陶關係不大,是秦家在後操作,但黃恪深知黃陶對衛國公府居心不良,他也沒了心思求證,隻覺這事就算不是黃陶主謀,但實難袖手旁觀,總歸要做出有所助益之事才能心安理得。
是以這日,鬥轉閣裏,當幾個紈絝酒至半酣,大肆議論戚家堂流寇實為惡徒,楚王妃落在他們手中隻怕會受淩辱時,黃恪出手了。
一杯子就直砸那紈絝身上,文質彬彬的衝上前去,掀了好幾掀,咬牙才掀翻了人家的酒席。
並斬釘截鐵地怒斥:“休得胡說,戚家堂人皆為義士,在下因為被匪徒劫財險遇不測,多虧得戚家堂人路見不平相助,救得在下,並安置養傷,才能平安歸來。”
結果……黃恪被幾個紈絝群毆了。
這事情驚動了順天府,黃恪是為戚家堂救回的事正式記檔。
黃陶知情後,險些沒氣得厥倒——他哪能不知,黃恪壓根不可能被戚家堂救助,也不知大君出於什麽目的,才放了人回來。
但這事情一鬧,無疑讓秦相暗懷不滿,且以為黃陶是自己人,看來,此人究竟如何還不可知,該讓皇後詔國公夫人黃氏入宮,好好敲打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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