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多少有些過意不去,微紅了臉:“臣妾自是信得過王爺……”便是老王妃,也早被扭轉了性情,但這事當然不能對太皇太後直言。
不過依然豎著手掌發誓,保證不把太皇太後有諾在先的事張揚。
但隻不過,這日下晝,太皇太後就聽聞了虞渢才一辭宮,得知旖景居然朝早回了娘家並且請見了她之後,立馬就去了衛國公府。
太皇太後不由又卷了唇角,這般看來,秦子若純粹就是白費心思,卻囑咐如姑姑:“明日早朝後,詔楚王來見。”
其實這日清早,旖景把枝微末梢都與老王妃做了交待,老王妃這才肯放人,大長公主也早在傳言四起時就篤定是天子主謀,秦相助勢,憤憤不平已有半月,但她也明白太皇太後的心思,並沒有“殺去”慈安宮逼迫,不過聽兒子說道顯王欲“背後拆台”打擊秦相,自是舉雙手讚成,甚至喊回了蘇漣一番交待——大長公主給獨生女的嫁妝並非錢財產業,而是當初飛鳳部的舊勢,小姑姑手中實有一批極為重要的人脈勢力,兼著賈姑父在先帝時就進入宮城禁衛執掌羽林,勢力也不容小覷,太皇太後對於賈姑父甚是賞識,當吳籍案後,大理寺卿降任調職,又壓著天子任命賈姑父為大理寺卿,可見勢重。
虞榴正是接掌了賈姑父的部屬,宮城禁衛多數被太皇太後掌握。
這顯然是天子憂心忡忡的根由,如何甘願受脅?太皇太後有慈愛之心,天子卻早不把她當作祖母看待。
因而,天子重用黃陶,意在掌權京衛,才算能緩和宮衛盡在太皇太後之手的憂慮,奪回主動。
衛國公府是勢必要受天子打壓的,太皇太後撥亂反正之意不過是一廂情願而已。
旖景到底是女子,雖是有意利用秦子若惡心太皇太後以求自保,但目的達到後,想到太皇太後的維護甚覺感懷,她原本就與虞渢“串通”在先,就連老王妃也是同盟,眼下不過裝作被秦子若迷惑罷了,旖景哪會擔心秦子若真有空子可鑽,但她既已對太皇太後稱誓,心裏實在憂愁,倒不知要怎麽與虞渢解釋好了。
這日下晝,才陪著大長公主說了一歇話,送得小姑姑離開,旖景前腳到了關睢苑,便聽說虞渢“追來”。
愁腸百結。
貼身侍候的幾個丫鬟自是跟著旖景歸寧,卻除了夏柯與秋霜以外,眾人皆不知王妃“自請和離”的事,擔憂了一個上晝,後來才曉得王妃隻是回家小住,都鬆了口氣,眼瞧著王爺來了綠卿苑,當然都不會阻止,虞渢便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
旖景正覺為難,顯得心不在焉,好一陣才醒悟過來王爺也是冷若冰霜,悶悶坐在一邊品茶,也沒追問慈安宮的意下。
王妃不由緊張起來,她昨晚把這法子一說,堅持就要施行,並沒有過多征詢虞渢的意見,今日立即雷厲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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